“不愧是趙翊看上的女人,這份機敏的心思有幾個女人能及”突然響的男音,讓顧笙心頭一緊,戒備的看向門口。
門被人推開,賀威陰著一張臉,陰森的看向顧笙。
“你們夫妻可真能演戲,一個裝成悍婦,讓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你囂張跋扈之上,從而忽略你的身為捕使的機敏。”
“趙翊更能裝,在所有人面前表現出一副懼內的無奈嘴臉,其實是在和你唱雙簧。不然萬通也不會被抓,劉夫人也不會做中間人說通了黃夫人。你們二人,真真是好手段。”
顧笙握緊手中匣子,冷冷的看了一眼方嫚詩,“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回報”
方嫚詩眼里陡然浮上復雜之色,忙撇開不與顧笙對視。
顧笙嘴角輕翹嘲諷的一轉頭看向賀威說道“我們夫妻手段如何,賀大人還沒真正的看到。”
“大言不慚。”賀威回以同樣的嘲諷,“你現在落在我的手中,你覺得你逃得出去嗎”
顧笙冷笑“我沒想過要逃出去。”說著,晃了晃手中的匣子“你費盡心思不就是想要讓我幫你找到這個”
賀威臉色陰沉,冷哼一聲“你已經是粘板上的魚肉,告訴你也無妨。我確實在利用你找這個東西。”
顧笙聞言瞧了瞧匣子,冷笑一聲“為何是我”
“歷城的案子我們皆知,表面上是北鎮撫司的功勞,可我卻知道這里面有一多半是你的協助。所以,不管你裝的多無知,多么蠻不講理,我都不信。”
“為此,我才讓嫚兒接近你,不管她從你那里能得到什么,總歸沒什么損失。說不定還有意外收獲,就比如現在。”賀威自得的笑道。
“這么說,方嫚詩說的那些都只是為了接近我編造的”顧笙冷眸微瞇,釋放出戾氣。
“不,不,不,那可是真的。”賀威瞟了一眼垂頭不語的方嫚詩,視線一轉從新看向顧笙“你大鬧云煙閣,頂懟劉賦揚的時候,我就發現嫚兒的不對勁,所以我就利誘給她贖身,她就全盤脫出所有事。”
顧笙嗤笑的長嘆一聲,“威逼利誘,總有一樣能讓人達到目的。”
方嫚詩倏地抬頭,漂亮的杏眼中全是淚,“顧笙,對不起”
顧笙冷冷的瞧著她,沒有感情的說道“人在做錯事情后才想著道歉,那是對受害者的另一種精神傷害。”
方嫚詩錯愕的盯著她,唇動了幾動。
賀威煩躁的睨了她一眼,對著顧笙高聲道“顧笙,把你手里的匣子交給我,說不定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顧笙盯著匣子,嘴角輕翹冷笑道“既然賀大人已經將我當做粘板上的魚肉,那何不讓我死個瞑目”
賀威陰冷的眼睛瞇了瞇,“你想怎么瞑目”
顧笙抬手,舉起匣子道“這里裝的可是鹽幫每個月都要上繳的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