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人啊,不能好奇,一旦好奇起來就心癢癢的不行。”方嫚詩面上羞紅,不好意思的瞅瞅顧笙,“就在七月時,史媽媽又早早的進房休息,那日我沒有客人,就留意她房間里的動靜。”
“你別說,還真讓我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人的聲音很小很小,應該是和史媽媽起了爭執,才會爆發出了一句,剛巧被我聽見了,當時嚇得我趕緊跑回自己的房間。”
“從那之后,我就猜史媽媽房間里有秘密。乞巧節的時候,我裝病留在云煙閣,史媽媽帶著姐姐們去了普安寺祈福,我趁機溜入史媽媽的房間,最后被我找到了這條密道。”
方嫚詩漂亮的臉蛋上染了發自內心的喜意,這讓顧笙越發辨別不出她是敵是友。
“你這么做,沒想過危險嗎”顧笙淡聲道。
方嫚詩搖頭,“不過是賤命一條,沒什么怕不怕的。”
顧笙抿唇不語良久,突然道“人命不分貴賤,分的不過是尊嚴。”說罷,轉身開始翻找。
她沒有注意到方嫚詩愕然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殤痛,很快被她壓下,笑著道“這里都被錦衣衛翻過了,就差挖地三尺。”
“錦衣衛也有忽視的地方,就比如密道。”顧笙頭也不抬的繼續翻找。
她甚至將床板都翻了過來,墻壁全部摸了一遍,所有能想得到藏東西的地方都檢查了一邊,什么都沒搜到。
顧笙長舒一口氣,讓心靜下來,隨著目光游動,想著剛才自己翻過時可否有遺漏。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剛才翻過的一個裝書的匣子
她快步走到書架前,準確無誤的拿起令她懷疑的匣子,匣子和書本幾乎是一樣大,但里面的書本好像和匣子的厚度不同。
她將里面的書全部拿出來,不過才四本,將這四本書疊放起來和匣子的厚度相比
“啊”方嫚詩驚訝的捂嘴,“匣子里有東西”
顧笙連忙翻看匣子的底部,不管是從里面還是從外面看都沒有什么可疑之處。就連兩塊木板拼在一起的拼縫都沒有,就像是在一塊完整的樹段中挖出這么一個整體的匣子。
但顧笙不相信這只是個匣子,這里面一定有東西。
“要不砸開”方嫚詩出主意道。
“不行,不知道這里面有沒有設計機關,若是用外力破壞,說不定會將里面的東西毀壞。”顧笙搖頭道,突然話音一頓,猛地抬頭直視方嫚詩冷聲道“你怎么確定里面有東西正常人來講,看到這樣完美無縫的匣子不應該說這里面怎么可能有東西”
“什么”方嫚詩被問愣住,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道“我看你一直研究這個匣子,就想著這里面一定藏了東西。”
顧笙銳利的眸子微瞇,沉聲道“方嫚詩,從你找到我,和我講了那些事情,我就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這種感覺到了今日越發強烈。”
“什么什么感覺”方嫚詩的眼神有些虛閃。
“太多的巧合,就是刻意的安排。”顧笙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