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翊后仰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坐正,“鹽幫到底有誰”
賀威沒有立即回話,而是冷冷的望向他,良久才道“趙翊,你真的不怕知道真相后會死無葬身之地”
趙翊不耐的皺眉,“賀大人,本官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你只要老實交代就好。”
賀威聽了嘴角冷笑,眼底浮現意味深長的嘲諷“但愿你能夠永遠這么自信。”
趙翊不在接話,淡淡的看著他。
“鹽幫,說到底就是鹽商商會下的一個私鹽幫派,只是鹽商商會里都是些富商,而鹽幫”賀威翻開眼皮瞅著趙翊,“鹽幫里只有五人。”
“浙直總督兼兵部左侍郎胡宗庸,兩淮杜轉運鹽使,也就是我自己,江”
“大人。”
正說到關鍵處,方棋陡然推門而入,神色凝重的附在趙翊的耳邊說道“大牢有人劫獄,婉容被救走了,王子平獨自一人追了出去。”
趙翊戾眸殺意四伏,猛地站起身,對著顧笙說道“阿笙,我有事要出去,這里你來審。”
顧笙不知發生了什么,趙翊已經沖著方棋吩咐道“你待在這。”
方棋領命。
趙翊抽身離開。
顧笙心知也不好當著賀威的面問方棋發生何事,只能隱下有些不安的心坐到趙翊的椅子上。
賀威見狀冷笑著嘲諷道“我說,要不我們打個商量,你們放了我,我把這些年貪得銀子全部還回去,你們呢拿著銀子回京交差,如何”
“賀大人,只有你一人交出銀子,你得多虧啊畢竟貪污鹽稅的人可不止你一人,他們這會巴不得你都擔著呢”顧笙的話,專撿人對不公的仇視。
賀威的臉色果然露出了不忿“你說的不錯,貪的時候一起貪,那么死的時候也就一起”
砰
緊閉的柴門被外力直接撞開,沖著顧笙的后背砸去。
千鈞一發之際,方棋一手抓住顧笙的臂膀用力甩開。
顧笙直接擦著門板撞入方棋的懷中。
兩人也顧不得男女大防,倉惶躲開刺過來的鋒利劍刃。
方棋托著顧笙的后背使勁往前一送,她人踉蹌的跌入墻角。方棋趁機拔出長劍迎敵而上。
黑衣蒙面的男人功夫了得,方棋竟是無從反擊,只能拼力抵抗。
即便如此,他還是被逼的節節后退。
賀威見殺到自己面前,慌忙起身逃竄,竟是奔著顧笙來。
顧笙神色一慌,欲要躲開,就見刺客的長劍沖著方棋的心臟刺去,她驚恐的長大嘴巴,剛想要那喊出來,那長劍似是長了眼睛,從方棋的腋下穿過。
噗
倉惶起身想要逃竄的賀威,被一劍貫穿了胸腔。
鮮紅的血液在刺客毫不猶豫的拔劍中噴涌而出,賀威口中一個血花爆出,噴了顧笙一臉。
灼熱的觸感似是要燒透她的肌膚,尖銳的燒痛猛然驚醒她短暫的失神。
方棋劫后余生的冷汗瞬間密布額頭,手中劍花由下而上刁鉆的刺向刺客的脖頸。
刺客反應速度很快。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