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碰撞的清脆聲響震耳耳膜。
刺客偏開脖頸,方棋的劍稍頂在他的劍身,難進分毫。
也就在這一剎那間,顧笙看見他蒙在面巾下的脖頸上,一顆小小紅痣。
腦海中,這顆痣
方棋不敵刺客,被刺客一腳踹飛,砸在地上,急咳兩聲吐出一口血來。
顧笙顧不得搜尋腦海中那可紅痣,直接撲到方棋的身前,試圖抵擋刺客的刺殺。
然而,刺客將賀威身死,沒有猶豫的快速離開。
直到人影不見,顧笙緊繃的身體猛然跌在地上,眼里全部是驚嚇后的惶恐。
方棋忍著傷勢爬到賀威身前,伸手探在他的脖頸處。
“草。”憤恨的低咒一聲。
顧笙大口的喘息著,急聲問道“你剛才和大人說了什么”
方棋一屁股坐在地上,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絲,咳了一聲道“婉容被劫獄了。”
顧笙震驚,但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她才道“聲東擊西。”
方棋也回過味來,又是咒罵一聲。
“等等。”顧笙像是想起了什么,緊皺眉心說道“刺客怎么知道我們抓了賀威,還知道他被關在這里”
顧笙看向方棋,毫不掩飾探究的目光。
方棋被她懷疑的注視惹得炸毛,陡然站起身,不想扯到內傷急咳起來,即便這樣他依然氣急敗壞的吼道“姑娘咳你那是什么什么眼神咳咳,你是在說我是內奸嗎咳剛才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被門板給砸死了。咳咳咳”
因為急切加上咳嗽,他俊儔的臉上紅云密布,甚是惱怒。
顧笙發虛的眼神緩緩的從他身上挪開,“也不怪我這么想,畢竟方才那一劍若不是刺客掉轉角度,你必死無疑。這難道不惹人懷疑嗎”
似是給自己找到合適的懷疑理由,她有從新堅定的仰視方棋。
方棋簡直要被她氣死了,長嘆一聲后,惡狠狠的說道“要不是看在姑娘是夫人的份上,。”說罷,氣哼哼的打算離去。
“你等等,我問你一件事”顧笙及時喊住他。
方棋轉過身。
顧笙從地上爬起來,方覺腿還有些軟,用手撐在膝蓋上好歹能站起來,“婉容被劫的時候是不是只有王子平在”
方棋蹙眉,反問“是,怎么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顧笙沒有回答,緩慢的站直身體,心道若是沒記錯的話,王子平脖子上也有一顆紅痣,而且和刺客的紅痣位置幾乎在一處,這不可能是巧合。
就在剛剛,她想起那可眼熟的紅痣。
前幾日去見婉容,就是王子平親自帶她去的大牢,猶記得當時婉容被自己問話時一時慌張想要看向某處的視線,此時想想正是王子平站的位置。
而那日也剛巧被她看到那可紅痣。
如此說來,王子平是奸細的嫌疑就很大了。
“你問這個干什么你不會懷疑王四哥吧”方棋問出后,涼涼一笑道“王四哥可是跟著大人最早的人,他甚至為大人擋過刀,你若是懷疑他,就是在懷疑我們所有人。”
這次,方棋是真的怒了,語氣上沒了往日的一絲恭敬,帶了幾分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