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見狀,心知解釋越多越會讓他生氣。因為他們是一個團體,不容任何外來人員闖入到他們的領地,一旦有人試圖分解他們,他們就會群起攻之。
所以,她打算將這份懷疑放在心里,不告訴任何人,直至最后真相大白。
“你誤會了,我只是想知道王子平有沒有受傷”
方棋疑惑的盯著她,見她眼神坦誠不似心虛,最終說道“希望如此。王四哥沒有受傷追刺客去了。”
顧笙做出一副幸好的表情,實則心里暗道這么巧去追刺客了,也就是說有足夠的時間殺個回馬槍
“我急著去給大人稟報,這里”說著看向賀威的尸體,頓了頓接著說道“姑娘也別待在這里。”
顧笙點點頭同意他的說法,跟在他的身后出了門。
此時的趙翊,問完牢中情況后,就被一人秘密請到了府上。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鹽商商會金斗利。
自上次被顧笙斷指后,他就極少出現在人前。
若不是從一開始入伙鹽幫時的未雨綢繆,今日他怕是要被人給坑了。
想當初重金收買各府下人的時候,他花出去的銀子簡直如流水,現在看來值了。不然衛全去找趙必昌密謀鹽稅案頂包一事,他哪里會知道
他比不上那些官的腦袋硬,只能多幾個心眼見機行事,總不能成了那頂包的人。所以,不等錦衣衛上門,他就直接找上趙翊投案自首,爭取寬大處理。
私密的空間里,只有坐在上首的趙翊,還有跪在地上的金斗利。
趙翊冷眼看著他,對顧笙所說的投鼠忌器相當滿意。
不過短短一日,就有人坐不住了。
“趙大人,小人就是個跑腿的,實際上那些銀子小人也只是得了一成。”金斗利的豎起被顧笙掰斷后纏裹起來的手指,似是想到什么,連忙又收回來,諂媚道“您也知道,小人就是一介草民,怎么可能有膽子販賣鹽引。”
“你找本官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趙翊不耐的寒聲道“你可知,那些秘密前來自首和舉報的人一上來都這么說,本官沒有這個閑工夫聽下去。若真的有什么真憑實據就直接拿上來,不然”
趙翊冷鷙的眸子釋放出強烈的壓力,金斗利對視他的眼睛突然一慌立馬低下頭不敢再看。
“不然你就等著錦衣衛上門抄家吧”說著,他站起身作勢要走。
金斗利慌了,拽著肥胖的身體當即撲到他的跟前,祈求的哀道“趙大人,趙大人,小的知道的也不多,但小的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訴您。小的只求趙大人能夠看在小的自首的份上,寬大處理。”
說罷,根本就下不去的腰直接整人貼在地上磕起頭來。
趙翊垂下眼簾,冷冷的盯著腳尖伏低做小的金斗利,“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金斗利磕頭的動作一頓,須臾費力的爬起來,忙不迭的說道“小人,小人知道以往的賬本都在誰那。”
趙翊眸子一瞇,轉身回到座位從新坐好,“噢,說來聽聽。”
金斗利跪著上前兩步,小聲的說道“那賬目在趙必昌,趙大人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