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呵呵“沒事,我大半夜上你家串門子,蹭床睡”
“我家雖然不大,但是房間也不少。”
苗老爺子有些疑惑谷老脾氣暴躁,笑道
“是不是家里哪個小輩惹您不開心了”
“你說出來,我肯定會好好教訓他們一下。”
谷老點點頭,看了圈陸陸續續趕來的小輩們,“你們家老幺呢”
苗老爺子這邊剛吩咐管家派人去喊,那邊人已經趕過來了。
苗父和苗母已經換了身裝扮,最顯眼的是苗母臉上帶著口罩,渾身遍是陰郁
谷老直接發難問道
“五苗啊,雖然我說不干涉小輩談戀愛找對象,可沒點頭應下,我孫媳婦必須有一個是苗家的娃吧”
“更沒說,你家的丫頭,就一定是我的孫媳婦”
“咋我聽說,你們夫妻倆興師動眾,去我家修齊對象那里鬧騰去了”
“那個小姑娘挺好的,咱們大院里的人都知道。”
“我孫子可是費了好大的工夫,才讓小姑娘點頭答應處對象。”
“如果他們倆的事情,被你們攪合黃了,看老頭子我的拐杖敲不敲你們”
苗母很想說話,可是她的傷在臉頰,光是扯個唇角,都能疼的人腦袋發蒙。她只能瞪眼表達自己的不滿和憤怒。
苗父作為代表發言,“谷大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掰扯誰是誰的對象。”
“我家靜靜因為那個妖里妖氣的女人,躺在醫院里呢,昨晚上可兇險了,醫生給我們家屬下了兩次病危通知。”
“她但凡求生意志弱點,現在早就冰涼地讓我們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說到這里,夫妻倆齊齊地抹了把眼淚
“那女人是沒推靜靜,也沒讓靜靜往車上撞。”
“可沒有她的刺激,靜靜現在肯定好好的。
“所以那個小狐貍精就是兇手,明知道刺激別人會有各種不好的事情發生,她就故意將人往狠了刺激”
苗母現在就負責悲傷心疼地哭泣、抹眼淚。
苗父一臉憤恨地說著,可個勁地將苗卓靜渲染得格外可憐與無辜。
“靜靜都這么慘了,那個小狐貍精還笑嘻嘻地說靜靜是裝得大家伙都瞧著呢,地上的血跡到現在還有醫院給的病危通知、診斷書,難道還是假的”
谷修齊突然將那恨不能縮成一團的醫生,給揪到身前,“來,你跟大家說苗卓靜真實情況如何”
那醫生從進入苗家大院開始,就已經明白這個男人抓自己來的目的了。
不是為了看病,而是因為苗卓靜病重的事情。
他斟酌著如何開口,才能兩邊都不得罪。
就聽谷修齊冷聲說“你最好如實地說,不然我明天就將你做的事情都公之于眾,看看弄虛作假的醫生,還配穿上白大褂不”
那醫生仍舊咬著牙不開口,實在是苗家的勢力太大了,他一個小小普通的醫生,哪里得罪得起
谷老瞪著苗老爺子,“老苗,給個話吧,沒有你的話,人家都不敢說真話,生怕被你這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子孫們,給弄得家破人亡”
這一句話下來,直接將苗老爺子打了個激靈,趕忙說
“谷老哥,您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啊。”
“我們苗家人向來安分守己,從不做仗勢欺人的事情。”
說完,他就看向那位醫生,努力裝作和善道
“醫生,你有什么就說什么,有我看著,沒人能將你如何的。”
雖然說苗老爺子的話,不見得有多大的效力,可是醫生還是硬著頭皮道“是苗卓靜小姐脅迫我的。”
“說你們苗家在醫院有人,如果我不聽她的話,就讓我要么離開京都,要么離開這個行業。”
“我,我就一個普通人,哪里能對抗住你們苗家,就,就只能配合她,將皮肉傷,說成了腦子震蕩、器官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