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二皇子也并非池中之物,心計、手段不比大皇子低,不然能夠在大皇子率兵赤羽攻入南康時,還能從南康帝的手中拿到皇位,又親自處死南康帝。
即使最終兵敗,溫淺依舊沒有小瞧了這位二皇子。
“二皇子的東西那這些東西都是他送過來的嗎可是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二皇子啊。”
雙云十分的奇怪,她們可是連二皇子都沒有見到過,二皇子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幫助她們呢
“無緣無故”一詞便出現的巧妙了,是啊,這便是二皇子的手段高明之處了,即使溫淺現在落魄,但他還是會想拉攏。
多一個朋友就是少一個敵人,他將這招是用到了極致的。
不過溫淺只希望蘇錦行此生平安無事就好,若他無事,她也不會再管這些朝堂之事,不會再圖謀什么復仇了。
說到底,都只是蘇錦行平安。
溫淺深吸了口氣,看向蘇錦行,那視線并沒有平日那般清白了。
“咳,這些藥都是可以用的,你好好的養傷,哨鳥這件事我知道了,以后不會再問,深夜打擾,抱歉。”
蘇錦行輕咳了一聲,溫淺注意他的衣衫單薄,可能是剛才方便跳下來,所以沒有披上大氅。
但是這樣出去,天黑濕氣重的,王爺這寒癥恐怕又要嚴重起來了。
“王爺請留步。”
溫淺起身走進里屋,將自己寫的幾張藥方單子拿給蘇錦行,全盤托出的說道“正如王爺當日的猜想,我就是對王爺圖謀不軌。”
“早早的就已經查清楚了王爺的病情是因為什么,王爺也看得出我是在裝瘋賣傻的,那會沒有當面拆穿我,多謝王爺了。
我會醫術這件事王爺大概也是知道了,我現在拿過來的這些藥單都是針對王爺現階段的病情寫出來的。
王爺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希望王爺能夠珍惜自己的身子,畢竟我很看重王爺的身子是否安康。
藥方單子大可以交給府上的大夫看看,覺得可以用則用,不可以用那就是他的醫術問題。”
溫淺話都說的如此光明正大,直截了當了,蘇錦行總不會還不接受吧。
她的醫術那是什么,上輩子大概是把整個南康國的醫書都搬空了,她都研磨透了,才寫得出現在這幾個藥性溫和一些的,但卻不會減小藥效的單子來。
王爺之所以經常發寒,就是因為那些大夫開得藥方太過的猛烈了,導致王爺的身子承受不住,所以身體發虛,經常畏寒。
她的開得藥方溫和好用,相信王爺睿智英明,絕對大人不記小人過的。
“圖謀不軌看重本王的身子三公主,好大的膽子。”
蘇錦行這話輕飄飄的,給人一種曖昧的錯覺感,像是在說溫淺膽子大,但言語間還是帶著一抹寵溺的意味。
他一頭長若流水的長發好像讀懂了主人的意思一樣,散落到他的胸前,還有幾絡碎毛貼上了蘇錦行的上下滾動的喉結。
雙瞳剪水,含著溫情的鳳眼,光芒如炬,有種說不明,道不盡的深情。
溫淺舔舐了一番自己有些干渴的唇瓣,蘇錦行這廝是在誘惑她嗎他絕對是在誘惑她,救命
“不是,是不是我的意思是”
“無妨,多謝三公主的好意,蘇某就收下了。”
好的,溫淺現在話都說不明白了,上一秒還在擔心蘇錦行懷疑她,會不會不接受她的好意,但是事實證明,并不會。
他對她的包容到底是不是與生俱來的
前世她是真的癡傻,他都能將她帶回王府醫治,再怎么鬧,他都寵得上天。
這一世亦是如此,她在他的面前都已經表現的如此心機了,但是蘇錦行還是當作沒事一樣,還是選擇縱容了。
這到底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得蘇錦行的兩世垂憐。
在蘇錦行離開之后,溫淺狂熱的內心沉寂下來。
她知道剛才的那番對哨鳥的解釋,蘇錦行其實并沒有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