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間智回到安全屋,很欣慰地看到深水均正在寫作業,湊過去看了一眼,陷入了沉默。
又不好打擊孩子的自信心,她盡量把語氣放得溫和一點“均,你這里的十道題全錯。”
深水均“”
有那么一瞬間他是想摔筆的。
她拍了拍他的肩“我們先一起吃飯,然后我教你。”
視察完高中生,她又去視察綠川了,他也在寫她留的作業,湊過去看了一眼,陷入了沉默。
又不好讓孩子太驕傲,她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兇一點“做得很好,我們去吃飯吧。”
兩個人一起去廚房里收拾準備開飯時,諸伏景光問她“你是被安室透抓到什么把柄了嗎”
“啊”她裝傻,裝沒聽到。
“是不是他揪到了你什么小辮子”他又問了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最近對安室透言聽計從的。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偶爾會聯系,但零沒提過這件事。
藤間智心虛“不是,沒有。”
“真的沒有”
“真沒有。”
他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她臉上寫著“我超乖”,給他傳遞著誠實的小眼神。
他剛才還不確定,但看到這個表情就知道妥了,她被零零抓住把柄了。
她非常機智地把話題扯開了“任務完成得怎么樣”
她會從分配到她頭上的任務中選一些不需要臟手的任務分給綠川,從這幾次任務完成情況來看,他能力不錯。
諸伏景光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是在做今天這個任務時,偶然想到的。
他有點像溫室里的花朵,被她保護得好好的。她不愿意讓他沾上鮮血,卻又想讓他一路順遂地上升長大。
“如果可以的話”,他慢慢開口,“讓我抱抱你吧,純麥。”
“可以”她爽快道,張開手臂,“要給你公主抱嗎”
他詭異地沉默了一下,然后回答道“你就乖乖站在那里。”
“哦。”她果然放下手里的飯勺,站得板正,就差敬個禮了。
他繞到她的身后,朝她挪近了兩步,伸手將她攬緊,手臂圈在她的頸邊,胸膛貼著她的脊背,臉頰擦過她的頭發,他微微垂下頭,視線剛好落在她的鎖骨上,他閉上眼睛,逸出一聲無聲的嘆息。
安室透確實抓住了她的小辮子。
他把那段視頻給她看了,眨著溫順的下垂眼無辜道“你覺得呢”
她當時就沉默了。
她以為場面還會再寫實一點的,但是視頻不知道被安室透做了什么處理,總之桃色泡泡滿天飛,就差在片頭加上血紅的fbi警告了。
于是,當時她平淡地回答道“你的微型攝像頭不錯,里面的內置拾音器哪里買的”
衣物的窸窣聲和微微的喘息聲都清晰得要命。
安室透抓住她的把柄,要求是讓他繼續做她的學生,也可以拿他當半個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