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學生她沒意見,但是半個手下是哪門子術語
她只想把安室透打工的那些店都找出來,一個個去踢館子。
打工皇帝兼職上癮了是吧連手下都能兼職的么
“因為純麥威士忌你窮得叮當響,我沒有那么不識好歹,也不樂意當小白臉”,安室透那雙紫灰色的眼睛真誠地看向她“但我很敬重你。”
如果他說這話時諸伏景光在場,說不定要暗中用眼神給他一個小李飛刀。
說誰小白臉呢零零
她總覺得被罵了,但又沒有完全被罵,五味雜陳地看著他那張臉“我知道你不是小白臉。”
你是小黑臉。
純麥威士忌根本不需要很多手下,但她現在已經有35個手下了,然而手下這事兒還沒完。
代號雷司令布魯默女士因為在吃壽司的時候吃到了生魚片,急性胃病發作,藤間智急急忙忙趕過去幫助她掛號看病。
“謝謝”,雷司令臉色有點蒼白,還掛著點滴。
她鄭重道“你安心睡覺,我會在的。”
到半夜時,棕發外國女子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的點滴已經被取下了,病房里漆黑一片,靜悄悄的。
她覺得自己好很多了,伸手去按下病房的床頭燈。
一方凈白的燈光灑在床頭。
借著微弱的燈光,她看到病床尾椅子上環臂而憩的人,對方也醒了過來,從椅子上起身,走過來悄聲問她“需要水嗎”
雷司令抬眸看她,一直只是小憩的她的臉上映照著溫和的床頭燈,眸色淺淡,低聲問的時候聲音有些低啞。
平靜,莊重,可靠。
棕發女子頓時想起在聯邦情報局工作時,曾看到過一只軍犬,是雪白的德牧,也叫白色瑞士牧羊犬,臥著看人時像莊重又平靜的貴族,站起來看向前方時卻又像冰冷的雪刃。
當時她的名字還是布赫茲,還想著回家要養一只白色德牧,不過沒多久后她就被派潛入這個跨國犯罪組織進行臥底任務了。
“謝謝”,布魯默把水杯還給她時,拉住了她的手“你可以休息一下。”
“嗯。”
漫長的一夜過去后,布魯默女士總算恢復了不少,藤間智向她告別,準備回去安全屋補覺。
這個時候卻收到了郵件,新任務讓她去保釋諸星大。
因為缺覺,她頭腦昏昏沉沉的,隱隱作痛,也沒多想,看清了任務地點和任務內容就火速趕往現場。
“警官您好”等她站在警視廳拘捕室里時,才有點清醒過來。
等等,她來保釋誰諸星大。為什么諸星大需要保釋不知道。諸星大保釋怎么要她來不知道。
人在警視廳,又不好直接打開看郵件,她只能硬著頭皮和那個新來的實習生警官打過招呼,把人型狗子諸星大拎出警視廳。
出去后,她打開郵件。
諸星大雙手插兜,在旁邊看著她。她看著手機使勁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諸星大在任務過程中,隔壁發生了殺人案,他被當成可疑人員帶回警視廳,查下來嫌疑犯確實不是他,但他確實和別人打架斗毆了實際上是任務內容,為了防止組織被警方注意到,派純麥來保釋諸星大。
因為純麥威士忌是諸星大的臨時監管人。
等等臨時監管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