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樂隊的第一次任務很成功。
但是令藤間智高興的是,靠著她的蛇皮走位,這次任務避免了殺人。
這三只小崽子不能沾血
她是這么想的,并且也在這么用各種手段規避著這一點。
殺過第一個人,即使是心志再堅定的人,都免不了會動搖、下次動手的時候會麻木,逐漸習以為常,會從天使成為惡魔。
就算是純麥威士忌自己,現在手上都是干凈的。
她自己的經驗很充足,在法國區時,她靠著和接頭人的配合創造過很多次任務目標假死的情況,因此做起來很順手。
總之這仨崽子不能沾血
她的三個手下不知道她的腦袋瓜里在盤算什么,他們各懷鬼胎。
房間里開著燈,針織帽青年給手槍做著日常清潔,燈光下臉部線條流暢而堅毅,他斂著眉目,一雙幽綠的眼睛上下眼睫毛密密長長,投下陰影。
不知為什么,他總是想起艾登。
艾登是槍支愛好者,有時訓練之余會對他碎碎念各種槍的性能。
或許是這個白人青年讓他想起自己在fbi的同事們,又或者是他并不算壞的本性。
但是幾個月前還談笑風生的白人青年,忽然就消失了。
他又想起那天陽光很好,他和純麥威士忌在訓練場見面,他們同時接到了電話,他離開訓練場,而她往訓練場地下室走,并在那里,解決了艾登。
“咔噠”一聲,清潔完畢的套筒重新裝好,手槍恢復原樣。
同一時刻,米花町另一處公寓。
日常晚練回來的金發青年疲憊地穿過走廊,打開公寓門,隨手關上,點亮屋里的燈,從玄關脫了鞋子進屋。
接了一杯水。
因為運動出汗量大,此時入口的水仿佛甘霖,有些甜滋滋的。
他慢慢地坐下來。
如果之前對純麥威士忌的能力還只停留在各基礎項目都比較優秀的印象上,那么這次出任務,他算是見識到了她的綜合能力。
考慮周到,不乏奇招,狠厲果斷,尤其能掌握大局。
風見,沒有更多她的資料了嗎降谷
屏幕那頭的風見裕也冷汗。
降谷先生,別人的底褲都快被你扒完了連剛上高中就跳級、但是跳級考試卷子沒寫名字這種糗事都被查出來了
金發青年把自己的劉海撩了起來,手順勢托在了額頭上。
拐帶計劃成功了嗎,hiro零
拐帶計劃哪能那么順利呢
諸伏景光很苦惱,他把藤間智那輛粉藍色的青少年自行車擦得锃亮锃亮的,試圖吸引她的目光。
她叼著棒棒糖走過來了。
她叼著棒棒糖走過去了。
“”
都不關心一下他嗎貓眼青年微微嘆了一口氣。
你不愛你贏來的自行車了嗎所以愛會消失,是嗎
她轉過頭來了。
有戲
“那個”,她嘴里還含著糖,有點含含糊糊的,“如果你要騎的話要小心點,我怕你把它壓塌。”
一百三四十斤的大男人,她還真怕自行車撐不住。
諸伏景光苦澀“我只是看它有些臟了,幫忙擦一下。”
他探聽到了熱帶樂園的門票免費日,裝作無意對深水均提議道“暑假不要天天悶在家里,聽說明天熱帶樂園門票免費”
少年苦惱“但是還有很多要學的,暑假沒有出去玩的計劃呢。”
貓眼青年無語凝噎。
果然,小卷毛走到哪里內卷到哪里,本來隨隨便便的毛頭小子也開始努力了。
走到庭院,藤間智正從雞窩里掏出了一個雞蛋,見他過來,指了指手上的雞蛋“波本最近開始下蛋了,真好。”
諸伏景光有些艱難地“你真的,認得出哪只是哪只嗎”
她眉頭一皺“怎么認不出每只雞都有自己的特點,波本毛色偏暗,像被曬黑了一樣,黑麥眼睛下面黑乎乎的一道,蘇格蘭”
他只覺得話題要往奇怪的方向偏離,連忙踩上剎車“純麥,你會去花火大會嗎”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袖,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是夏天了。
拿著雞蛋,藤間智走進屋子,堅決地搖搖頭“不去。”
他“如果可以的話,我能知道為什么嗎”
“人太多了”,她簡單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