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雞蛋放好,洗了手,過來檢查作業了“綠川,讓我看看你的程序寫得怎么樣了。”
諸伏景光嘆氣“”
純麥老師真的好兇啊,和嚴格的老師住在一起,生活真是太難了。
安室透找到了純麥威士忌最初的手下,那是一個二代成員,還在念大學,名叫吉田梨佳,不會做任務,平時過著普通人的生活,有時會給代號成員打打雜,比如準備車,把車開到加油站去加滿油這種。
是在花火大會的慶典上遇到的。
她和其他幾個同學一起,穿著浴衣,正在笑鬧著撈金魚。
安室透憑借美色“邂逅”了她,又在告知了自己的組織成員身份后,成功把小姑娘騙到和他一起逛慶典。
“藤間小姐是個什么樣的人呢”在前面冗長的鋪墊后,套話的話題終于到了這步。
吉田梨佳沉思了一下“她對我來說有點遙遠呢。”
雖然是手下,雖然她剛來的時候一起去辦過很多手續和證件,雖然還興致頗高地幫她收集過打折券。
“她對你不好嗎”他關心道。
“不”,她搖搖頭,“她很好,我只是沒法和她談到一起去。”
純麥大人和琴酒大人很像,她對衣服沒興趣,對化妝沒興趣,對談戀愛沒興趣,所有吉田梨佳生活中的重要話題她都沒興趣。
沒有共同話題。
“這么聽起來,她的性格的確有點索然”,安室透嘆氣。
“咦,開始了”吉田梨佳驚喜道。
夏夜的慶典,煙火在夜空里盛開。
金發青年看向燦爛輝煌的盛大流星,忽然想起當時她拉弓射箭的樣子。
索然無味這個詞絕不適合她。
那個小卷毛,在別墅院子里養雞種菜,會送西蘭花當做“花”,會樂器,會編寫密碼系統,熱愛學習新事物,一進入行動從不掉鏈子,果決而堅定。
“安室,你也在啊,咦,吉田”
身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安室透嚇了一跳,頗有些不可思議,景光居然把她騙過來了
再一看,除了諸伏景光、藤間智和深水均,旁邊還跟著一個戴著貓貓面具的男人。
趁著她在和他們寒暄時,安室透把諸伏景光拉到一邊“他是”
諸伏景光心情卻不是很好。
“他住在工坊,因為身份敏感所以戴了面具。”
諸伏景光用盡辦法想把純麥威士忌帶出來游玩都沒起效,但是那個嚶嚶怪艾登
他那么大個糙漢,居然開始嬌里嬌氣。
“老子要死在工坊了”,白人青年嚷道,“喂,你會帶我去花火大會嗎”
藤間智愣了一下答應了,為了不讓他有機會逃走去找曾經的吸毒伙伴,她要求他寸步不離。
諸伏景光看了一眼那個穿著黑色浴衣的貓貓面具人,語氣中不無酸意“為了滿足他想穿浴衣的愿望,她甚至自己也破例穿上浴衣給他打配合了。”
安室透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浴衣,再看一眼景光和深水身上的浴衣,又看一眼她身上的。
煙花掩映下,他像是回到警校時期,憋著壞笑調侃諸伏景光“你,在吃醋吧”
“沒有。”諸伏景光悶悶地反駁道。
“我沒有吃醋”,怕焰火聲音太大,他又重復了一遍。
諸伏景光還在為了花火大會的事情生悶氣,第二天就看到小卷毛也一臉生氣地在講電話。
她大聲用英語道“就你事多。”
“呵呵,怪老子咯”電話那頭,正在組裝自己做的木制槍的艾登嘲諷道。
“不怪你怪誰非要穿什么浴衣”
諸伏景光有點愣。
他第一次看到她生氣的樣子,也第一次聽到她對電話那頭大聲的樣子。
看樣子是在對那個艾登講
他有點隱秘的喜悅。
說實話,他很看不慣那個明明是糙漢卻喜歡嚶嚶嚶的白人。
“怎么了”小白花諸伏景光見她掛掉電話,放輕了聲音,溫溫柔柔地問她。
小卷毛委屈巴交地往自己背上一指“長痱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別人去花火大會談戀愛,小智去花火大會長痱子因為浴衣太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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