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梨佳轉頭看向窗外,天空里風飛云走。
“感覺要下雨了。”
晚上果然下起了雨,門窗、屋頂上雨聲嘈嘈,風更是“呼呼”大作,在摩擦中發出尖銳的響聲。
藤間智急急忙忙地跑出去,確認了她養的雞平安,又確認了院子里的番茄紫蘇和羅勒平安,才進屋。
“是臺風”,深水均說了一句。
“臺風嗎”她問。
“你不看天氣預報的嗎”
她打開電視“我看看。”
深水“現在還有個毛線天氣預報。”
日賣電視臺的女主播生著一對明亮的藍色貓眼,畫面正切到她解說新聞。
果然沒有天氣預報了,她嘆了口氣,打開手機搜索。
這一打開倒好,藤間智在郵箱里發現了琴酒轉發給她的被引薦的新人郵件。
一看上面的照片,雷達隱隱作響。
抬起頭看一眼日賣電視臺的女主播,舉起手機對著電視對比著看。
水無憐奈。
“怎么了”深水均抬起頭來問了一句。
她“小伙子,社會上的事情少打聽。”
又來工作了,審核新人。
蘇格蘭,你什么時候回來純麥她給諸伏景光發了條短信。
他正在做一個任務,但是碰上臺風天氣可太糟糕了。
你在擔心我嗎笑我這里很好,不用擔心。至于什么時候回來或許還要好些天蘇格蘭
擔心就擔心了,但后面那個笑瞇瞇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咂摸出一股
她想象了一下他笑著說這句話時的樣子。
“她在擔心我”,諸伏景光笑著把手機舉到安室透面前。
安室透無奈“”
風雨在外面不停地傾瀉,他們所在的老式旅館在風雨的催逼下竟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
“你不要太得意了”,安室透嘆氣。
他們想盡辦法四處“拐帶”純麥,想帶她去游樂園、去花火大會、去各種各樣熱鬧好玩的場合,目的只有一個讓這個工作狂放松下來,在相處中越來越放松自然,以便
以便套出情報。
“我是真心的”,諸伏景光拿過抱枕,抱在胸口,聽著外面的風雨聲,在沙發上窩成一團。
一起出任務的安室透錯愕“什什么”
“正如她擔心我一樣,我也一樣擔心著她。”諸伏景光放輕了聲音。
如果有一天,公安決定抓捕純麥威士忌,他會想辦法說服她投誠,至少,保住她的性命。
安室透沉默。
于純麥,他的心情很復雜。但和景光不同的是,就算是真心誠意地會被她吸引、被打動,他的想法不會變。
他會親手捉到她,讓她痛不欲生,替那些流血的人們報仇后,再朝那個傷痕累累的她伸出手。
到我這邊來,到有光的這邊來。
可能降谷零確實有點變態的傾向吧,總之連怎么關小黑屋、用哪些刑訊手段都想好了。
臺風帶來的風雨淋淋漓漓。
臺風過境后,天氣總算晴朗起來。
雨停風歇后,天地間格外朗潤。
藤間智在家里擺爛了幾天,開始工作了。
這次她很爽快地讓水無憐奈進了組織,覺得她身手不錯后,索性一條龍服務,做起了水無的教官。
“我帶了午飯,要一起吃嗎”藤間智張開手臂,表情很自豪地做了個手勢“很多很多”
對于水無憐奈,她很有好感。
可能是因為那對明亮的貓眼讓她覺得很有親切感,也可能是因為水無額前的碎發卷卷的好可愛,還可能是因為水無和她很相似,沉默干練。
擼起袖子就上陣的那種人。
“好的,謝謝,我也帶了三明治”,水無憐奈笑著答應道。
訓練場沒有吃飯的地方,藤間智帶著她到附近的草地上,把野餐布鋪開,把包里的便當一個個拿出來。
煎得金黃的雞蛋卷,青瓜番茄沙拉,通心粉,穿上了海苔小褲衩的三角飯團,青椒土豆生菜,薹燒豬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