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憐奈表情逐漸震驚“這也,這也太多了。”
藤間智“所以才叫你一起吃的。”
蘇格蘭不在的這些天,深水均實在受不了她簡單粗暴的做飯手法,索性進廚房系上圍裙自己下廚。
少年愛美,和她對“吃飽最重要”的吃飯理念有點出入,他經常嘗試好看但不中用的菜色,比如會把便當擺成奇怪的形狀。
“均,你看,你擺的笑臉被我一口吃掉了”,她頗感莫名地把空便當盒端給他看。
他也頗感苦惱,這個和他的腦回路中間隔了有馬里亞納海溝之深的天塹的姐姐。
“是弟弟做的啊”,水無憐奈愣了一下。
藤間智點頭。
水無憐奈眼神里有著很復雜的東西,笑起來“弟弟很在乎你,擺成好看的樣子是想讓你心情好一點。”
她“是這樣嗎”
水無憐奈點頭“是的,雖然會很快被吃掉,但還是想讓你看到這種心意。”
藤間智把便當盒子一個個打開“一起吃一起吃,別客氣。”
“你也有弟弟嗎,水無”她問。
水無憐奈頓了頓,笑著搖了搖頭“很可惜我沒有,我也想有一個呢。”
藤間智看向她,笑“你可以經常來我家,反正我弟弟不介意多一個姐姐。”
收起野餐布,兩人把垃圾也都收好。
“你下午要去錄節目吧工作加油”,藤間智拍了拍水無憐奈的肩,“不要有太大壓力,有我在。”
“嗯。”水無點點頭。
她順手把那個追蹤器拍到了她的衣領內。
水無憐奈離開休息室,來到倉庫。
她的任務是向在組織中臥底的伊森本堂引見繼任的聯絡員,并沒有深入滲透組織的要求,很快她會以假死脫離組織。
她的父親,在組織臥底三十年的伊森本堂,就在倉庫里等她。
來不及多說,水無憐奈拿出照片給她父親看“他就是繼任的聯絡員,馬上就會到這里來了。”
“你應該認識吧就是巴尼啊。”
伊森本堂眉頭一皺“先別談這些,你沒被人跟蹤吧”
水無憐奈回答道“沒有,雖然節目仍在錄影當中,不過我借口身體不適要在休息室躺一個小時趁機溜了出來。這間倉庫距離電視臺不遠,我聽說爸爸會來這個組織下回交易的場所探路,心想機不可失”
伊森本堂卻打斷她“你是換過衣服才來的嗎”
“咦”水無憐奈錯愕,“我是直接過來的。”
“別動”伊森本堂繞到她背后,細細察看。
“爸,什么都沒有啦”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在組織里已經見識過太多風浪的伊森本堂伸手從她的衣領內一翻“你看,衣領內藏著發信器”
“啊”
水無憐奈頓時想起之前接觸過的純麥威士忌。
她們還一起吃飯,聊了弟弟的事情,她
她渾身都戰栗起來。
正在說話間,倉庫門口傳來了動靜。
伊森本堂往她腹部重重地一拳,眼見她靠著倉庫里的箱子滑下,掏出槍。
“停手”,兵器一樣清脆而冷冽的聲音傳來。
伊森本堂卻更加著急,他慌忙把槍上膛,扣下扳機。
一顆子彈比他手中的槍更快地飛向他的手腕。
組織新人水無憐奈以最快的速度獲得了代號。
她在休息室休息時,覺得氣悶就出去,無意中發現組織成員坪內鬼鬼祟祟地來到倉庫,便跟了上去,目睹了坪內和聯絡員秘密接頭的現場,正打算離開并告知組織時卻被坪內發現了。
水無憐奈被打傷了手臂,好在在她身上裝上追蹤器的純麥威士忌及時趕到,純麥殺死實際身份是cia臥底的坪內后,將坪內的尸體連同倉庫一起用一場爆炸銷毀。
“基爾”,藤間智向水無憐奈伸出手,“歡迎來我家。”
水無憐奈,也就是本堂瑛海,手臂上還打著石膏,伸出另一只手和她握手“純麥,謝謝你。”
不要放棄,代替我完成任務。
被轉移到另一處的伊森本堂抬頭看向西半球的天空有著那樣的同伴,應該不會孤獨吧,瑛海。
作者有話要說小智幫別人假死的技術越來越純熟,今后自己也不得不假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