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櫻樹下,燈火通明。
淡金色的頭發上浮了一層薄薄的光暈,下垂眼里全是笑意。
像高中男生一樣。
“我背你回去”,他向被迫喝下一整罐果汁啤酒的純麥笑道。
酒量差勁已經醉得暈乎乎的藤間智站起來,擼起袖子,二話不說給了他小腹一拳,出手狠辣,沒有絲毫猶豫。
天天想著謀權篡位的手下還不準揍了要揍要揍成餅餅
波本得逞了,他支走了基爾和蘇格蘭,背著這個幾乎沒有沾什么酒就醉倒的脆皮上司,安安靜靜地走在回去的路上。
趁她迷迷糊糊,他倒也問出了她目前正在調查的組織成員。
帶著清甜果汁味道的呼吸打在他的頸邊,有些癢癢的。
“純麥”,安室透輕聲。
她沒有回答,呼吸綿長。
被她靠著的脊背有些發燙,勾著她大腿的手臂處也有灼燒的感覺。
他微微垂下眼簾,目光落在路上兩個人重疊的影子上。
“藤間”,安室透低聲地把她的名字念了出來,“智。”
降谷零從小就對自己的喜歡很明確,但他知道那只是淺淺的喜歡和吸引,他有更重要的事,就算利用喜歡達到目標也在所不惜。
將隱秘的愿望藏在放肆的心機里,淺嘗一點,像帶著果汁啤酒的吻一樣。
他似乎確信他有把控自己的好方法,確信他對國家的忠誠堅定不移,才能自信不翻車地任意撩撥。
波本是出了名的黑心,簡直像個小學生一樣欺負他的上司純麥,樂意看她氣成河豚的樣子,樂意看到她被耍得團團轉回過頭給他一拳,一副“我要毀了你”卻不下手的樣子。
如果她在走夜路,他一定會去在她前面挖個坑,讓她一腳踩空,然后伸手去拉起她。
他側過頭,在她的唇上再次輕輕啄了一下。
少年人的竊喜過后,隨之而來是鋪天蓋地的幽暗。
會親手送你下監獄的。
轉機很快就來了卻不知道是誰的轉機。
威士忌樂隊的第三個任務拉開帷幕,任務內容是解決一個不聽話的政客,而純麥威士忌因為另外有任務沒有參與其中。
事實上,這是威士忌組進入組織后,將要殺的第一個人。
任務開始前,蘇格蘭波本和黑麥都有些沉默。
“黑麥,你的手風琴呢”波本打破了沉默。
“沒帶”,黑麥平淡地回道。
雖說進來組織前已經做了很多心理建設,但是之前,純麥威士忌為他們規避了太多次動手,導致現在他們都滴血未沾,手上清清白白。
“走吧”,蘇格蘭背起貝斯包。
在站臺上發生了一些小插曲。
進入電車后,蘇格蘭疑惑地看向黑麥“秀哥”
黑麥平素波瀾不驚的臉上終于出現一絲裂痕,他皺眉“一個假名而已,蘇格蘭,忘了它。”
蘇格蘭笑起來“當然。”
他們都有很多假名,做任務的時候會取假名。
“或許是騙小姑娘用的假名”,波本添油加醋,“畢竟是很受女孩子歡迎的黑麥。”
說來奇怪,黑麥這樣性格的人,一副惡人顏,性格還差勁惡劣,卻很受女孩子喜歡。
就算戴上了墨鏡,遮住他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在站臺上等車時,都會有小姑娘遠遠地看過來,眼睛里冒著紅心。
黑麥在墨鏡下臉色平靜“”
他的風評到底有多差。
到了任務地點,幾個人挑選酒店住下,接下來就去踩點。
任務目標進入醫院大樓。
任務目標已倒下黑麥,你動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