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麥冷靜回答不是我。
怎么什么鍋都往黑麥身上扣呢黑麥真就背鍋俠
再說怎么會有人在醫院大樓狙擊目標呢是嫌急救車來的不夠快
波本冷靜下來,跟上去。
在醫生和護士的包圍圈中,他總算零零星星地聽到一些消息。
有人在他們之前給這名政客吃下了一些藥物,現在藥性發作了。
是另外一起謀殺案。波本放下心來。
從手術室里走出來的醫生摘下口罩,搖了搖頭。
撤退。
很神奇的巧合,威士忌樂隊再一次避免了殺人。
幾個人回程途中心情都有些輕松。
蘇格蘭看了一眼手機,對波本道“晚上我要出去一下。”
波本意識到可能是接頭人聯系他,便點頭,無論如何他會給發小打掩護的。
蘇格蘭獨自來到天臺。
夜色沉沉的,疏星懶月,漆黑的夜空幻化成猙獰的怪獸,張牙舞爪。
和接頭人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但是對方還沒來。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沉沉的,他心里已經有了計較。
蘇格蘭拿出那個用來聯系公安的秘密手機,迅速給零的秘密號碼發短信抱歉,降谷,我公安的身份被那群家伙給識破了,我也許只能逃往黃泉之路了,再見了,零,不要過來,繼續堅持下去hiro
他已經兩個月沒有和接頭人聯系上了,這次接頭人忽然聯系他卻又沒有及時出現,只有一個原因他的身份暴露了。
做完這一切,他就把備用手機里的短信和所有聯系方式都刪了。
“蘇格蘭”,黑麥的聲音從身后傳過來。
蘇格蘭早有準備,他身上沒有槍,上前和黑麥纏斗在一起。
他從黑麥身上偷了轉輪手槍,調轉槍口對準自己。
“沒用的”黑麥上前,趕在他扣下扳機之前,抓緊了手槍的氣缸。
“轉輪手槍的氣缸一旦被抓住的話,憑人類的力氣,是無法扣動扳機的。”
兩個人渾身的神經都繃緊了。
蘇格蘭在做著最后一搏的準備,趁著黑麥分神的時候開槍,就沖著那個緊貼胸口的手機開槍,聯系方式雖然被刪除了但仍然能被破解出來,他必須破壞手機。
黑麥也在權衡著,他一放手這家伙就會自殺。
他必須盡快告知自己的身份,然后幫助這個公安臥底逃走。
“黑麥”,不知什么時候,天臺上出現第三個人,她雙手插在兜中,“這個任務由我負責了。”
純麥威士忌明明狗里狗氣的,但在某些方面卻像一只貓。
精通城市跑酷和低空跳傘的她可以從任何高度的樓層跳下來,也可以徒手攀上任何高度的建筑物。
顯然,她是從隔壁那幢樓的天臺跨越過來的。
黑麥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握著氣缸的手力道更大。
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
她朝蘇格蘭一步步走過去。
波本終于奔上最后一級臺階,看到的景象卻讓他腦袋空白一片。
黑麥制伏著蘇格蘭,而純麥上前在蘇格蘭前蹲下來,一手掰著他的下巴,一手拿著濕巾掩住了他的口鼻。
疲憊至極的貓眼青年雖然極力保持清醒,卻終于在藥物的作用下昏睡過去。
景光,景光景光
他的心一下子摔成碎片。
藤間智把轉輪手槍還給黑麥,扶起蘇格蘭。
“我來。”黑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