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活的,審問”,她轉手把昏睡的蘇格蘭一推,黑麥接住。
波本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走過去。
藤間智剛才悄悄把蘇格蘭懷里的手機摸了出來,在兜里藏好。
事實上,她并沒有取得該任務的負責權,因為蘇格蘭是她的手下,又和她住在一個安全屋,為了避嫌,她被排除在任務之外。
果然,琴酒來問責了。
她朝電話那頭解釋道“我還要榨干蘇格蘭才能放心送他下地獄。”
“蘇格蘭威士忌手頭有一個程序,必須給我寫完才能死。”
看到了沒這就是資本家。
安全屋地下室,陰暗的角落里放著一張椅子,上面坐著的青年雙手被反綁在椅背上,面無血色。
“醒了”鬈發姑娘把筆記本電腦搬到他面前的桌子上,“今天起你的任務是把你剩下的這個程序寫完。”
“寫不完有你好果汁吃”她兇道。
諸伏景光看著微弱的燈光在她臉上投下的陰影,中斷的記憶一點點拼接起來。
她看向他的目光卻逐漸柔和起來。
如果她負責這個任務,那么蘇格蘭毫無疑問能被救下。
可是她沒有清算蘇格蘭的權力,更不能干涉黑麥執行任務,她趕到現場的時候,黑麥已經在了,她只能做出這樣的下策。
然而,她手里還有一張底牌這半年來,她一直在編寫名叫暗夜男爵的電腦病毒。
只要讓蘇格蘭成為獨一無二的、暗夜男爵的程序編寫人,她就能獲得更多通融的時間,在那段時間內至少他是安全的,她也能獲得充足的時間給他安排天衣無縫的假死。
但是他看向她的眼神卻復雜無比,像是被深深地扎了一刀。
很痛很痛。
她動了動唇,最終什么話也不說,在桌子上留下便當后扔下一句話“這里有監控,企圖自殺的話,后果是什么你知道的。”
她還不能告訴他真相,地下室的監控已經被接往組織高層,高層時刻監視著編寫程序的公安臥底蘇格蘭。
晚上,藤間智把泡澡桶帶到地下室,把調好溫度的熱水一桶一桶地拎下去,倒進泡澡桶,把毛巾、香皂和換洗的衣物放在一邊。
“我的家人”蘇格蘭開口時聲音啞得厲害。
她暗道糟糕。
她把他的手機摸出來后,直接銷毀了。
但是蘇格蘭一定以為她修復了手機里的數據,以為他的家人遭到組織的控制了,這么一說的話組織高層也會問起來手機
“你的什么家人你不是孤兒嗎”她撓了撓頭。
蘇格蘭瞳孔微張。
“哦對,你叫什么名字”后知后覺的她才想起來這茬兒。
自從醒來后,他就一直在悲痛而自責的心情中,驟然聽到對方不知道他的家人,心里豁然一輕。
他看向她,剛想問手機,卻頓住了。
或許
手機根本不在她手中,而在黑麥手中,當時,黑麥似乎想對他說什么還有站臺上那個小女孩提起的“秀哥”
蘇格蘭心里安定下來。
她看向他的目光柔和,眼睛里亮晶晶的,又問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小智叉腰蘇格蘭,把作業寫完才能死
哐,一大摞作業
小智寫不完有你好果汁吃
哐,一大摞真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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