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蛋糕裱花師或者其他的手藝人,都是藝術家吧。
榕榕也是藝術家。
她眉頭不自覺地擰了起來,又來了,這種渺茫的、越來越模糊的記憶
“她看得好認真哦”,一邊的店員笑著和另一個店員交流道。
可不是嘛,小卷毛扒著窗口,目不轉睛地盯著蛋糕,都快把玻璃看碎了。
藤間智真的覺得這家蛋糕店的蛋糕好吃透頂了。
她看了一眼櫥窗要給琴酒帶一個嗎
把制作精美的蛋糕砸在琴酒面前,讓他看看組織的蛀蟲把組織的錢都用到哪里去了
是的,組織的錢都大把大把地砸到蛋糕裱花師頭上了資助藝術家去了
“可以不愛,但請不要傷害他嘛”,后面傳來店員的聲音。
她渾身一僵,轉過頭去。
聽清她們在講什么之后,她松了一口氣原來沒有在和她講,而是店員之間在交流八卦。
她嘆氣,最終還是只拿了一個最小的蛋糕走出店門。
畢竟琴酒對她還不錯,也不能當白眼狼嘛。
抬頭望天,天氣很好,陽光透過大氣層,散射的藍度剛剛好。
萩原研二從自動售貨機里取出礦泉水,抬頭看天空的時候,空中剛好飄過一縷云。
“我很快就過來”,他接起電話,笑道,“小陣平你別急。”
“我要說的是另一件事炸彈犯中田越獄了”
萩原研二握著礦泉水瓶的手一緊“越獄了嗎”
三年前,兩名犯人在兩幢公寓樓都各安裝了炸彈,以此要挾警方,第二現場的炸彈較難拆除,警方暫時答應犯人要求,犯人便停止計時器。但其中一個犯人在逃跑時車禍而死,導致另一個犯人為了報仇,再次啟動計時器。
萩原研二就在第二現場淺井別墅拆除炸彈,中途脫掉了防護服。
在距離爆炸還有兩秒時,計時器奇跡般地停了下來。
萩原研二是后來才知道,一位熱心市民路過犯人中田時,隨手奪下了他手里的遙控器,并按下計時器停止鍵,拆了電池,順便把犯人中田扭送警局了。
掛掉電話后,萩原研二果然很快收到了警視廳的工作郵件。
他微微嘆了一口氣。
往地下停車場入口走進去,他瞥見一個鬈發姑娘,她正在看手機,一邊大步往停車區走去。
“小心”萩原研二著急往前。
藤間智意識到眼前有柱子時,已經晚了。
她步子一直都邁得很大,因為要把蛋糕報銷到組織的賬上,今天更是走路生風。剛好這時有一封新郵件到達,她低頭去看,誰知道就
預想中“duang”的痛感并沒有出現,而是撞在了溫熱的手心。
她抬起頭,正看到生著漂亮臉蛋、頭發稍長的青年收回手,見她看過來,佯作痛狀地笑道“這位冒失鬼小姐,頭槌相當狠呢。”
看清她的長相后,他有點恍惚“你是”
作者有話要說是上一部的初戀組嘞
記者請問小智,所以你以前看琴酒的時候,他旁邊都是有圣光的是吧
智支支吾吾啊這,啊這,濾鏡原因啦
記者然后轉頭就要就要讓琴酒當大冤種了,不愧是你小智
智唯唯諾諾我沒有,我只買了最小的一個蛋糕
記者不愛請別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