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彈犯中田趁著在醫院檢查身體的時候襲擊醫生,套上白大褂躲過了獄警的視線,成功離開醫院,現狀態在逃中。
一個隨時可能再鼓搗出一樁爆炸事件的犯人越獄了,情況很緊急,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出動了大部分警力,并從別的部門抓壯丁填補警力的空缺。
當然,警備部機動部隊的爆破物處理小組作為爆破方面的專家,也被抓壯丁了。
“警犬長官”松田陣平很不幸地被分到了警犬跟隨的那組。
這次出動了兩條直轄警犬,除此之外,就連特約警犬這種平時管管其他失蹤案的臨時工狗子也被從飼主家里拉出來遛了。
“為什么我跟的又是”松田陣平看到特約警犬身上穿著的小背心,很有先見之明地把墨鏡取下來了。
他跟的是臨時工狗子。
一點都沒有歧視臨時工警犬的意思,實在是因為臨時工警犬的名聲在外,經常找人找著找著半路開溜。
“給我好好工作啊小狗勾”,松田陣平站在臨時工警犬身后,朝它唬道。
臨時工警犬聞過犯人的隨身物品后,開始奔跑了。
特約警犬沖出醫院大門,往花壇的方向跑,在樹下撒了一泡尿,然后拐過街角,來到紅綠燈路口,東嗅嗅西聞聞,繼續跑
松田陣平在后面追,越來越覺得不太靠譜。
犯人從醫院逃跑的話,最可能是去了電話亭,然后打電話給熟人先躲在了熟人家里啊雖然已經派警察去查和犯人有關系的人了,但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結果。
警犬長官您再不濟也得往車站這種地方跑,怎么往
“誒”松田陣平跟在四條腿像裝了馬達一樣的特約警犬后跑,目睹著它在牽引繩的范圍內撲上了一個路過的行人。
那個路過的鬈發姑娘被狗子撲,一時半會兒有點發愣,順便就擼了擼狗子的頭。
那條特約警犬撒歡撒得更厲害了。
松田陣平跑過去。警犬長官叫什么名字來著
他氣喘吁吁地跑到狗子跟前,懟了懟牽引繩“傻驢,停下”
所以為什么要給警犬取名叫傻驢。
晦氣不晦氣啊。
這就是臨時工警犬傻驢和狗子小智的第一次見面。
藤間智剛好在步行去超市的路上,身上帶了一點牛肉干,嘎吱嘎吱地吃完后,拐過街角就遇到了穿著小背心的臨時工警犬。
她看到牽著警犬的警官,就知道它在工作期間摸魚了,摸了一把傻驢的狗頭“沒有吃的了,快點去工作”
松田陣平又拉了拉牽引繩,警犬傻驢紋絲不動地抱著對方大腿,口水哧溜哧溜、眼睛烏溜烏溜地向她要吃的。
他追狗子已經追得雙腿發軟、口干舌燥,見臨時工狗子上班怠惰,索性也擺爛了,雙手撐在大腿上,微微俯身,大口喘氣。
“對不起,驚擾您了”,松田陣平一邊喘著氣一邊道歉,“它還不是很專業。”
藤間智又擼了一把狗頭,覺得手感好極了,怒搓狗頭。
松田平定呼吸,站直身子。
她這才慢慢縮回手,甕聲甕氣地問“我不算襲警吧”
她抬眸,正好看到黑色卷發的警官在看她。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松田陣平問。
這個問題,藤間智已經第二次被問到了。昨天她從銀座回家,在停車場里遇到的一個人也是這樣問她的。
當時她一頭霧水,搖了搖頭,那個頭發稍長的漂亮青年有點遺憾,笑著輕拍了拍額頭“啊,到底是哪里見過呢。”
夢里見過吧,反正她是沒有印象攤手。
松田陣平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把那條臨時工警犬傻驢像揭狗皮膏藥一樣從她身上揭了下來“冒犯了,警犬長官。”
他平時雖然吊兒郎當懶懶散散的,但在工作中還是相當敬業,他帶著警犬對路人小姐鞠躬道歉“對不起。”
“這是我們正在追捕的逃犯,如果您有”
松田陣平停下來,他看向手里展示給她的照片,目光在她和照片之間來回。
藤間智呆住了啊嘞請問她和這個逃犯之間有什么相似之處嗎雖然很不尊重人,但是這個長相有點猥瑣的逃犯半點都不像她啊。
松田陣平看著她,哼地笑了一下“沒記錯的話,三年前就是您把這位炸彈犯扭送警局的。”
炸彈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