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覺得偵探社里的人都很厲害,相比之下他自己普通得很,很擔心會給其他人拖后腿,忐忑之下,雖然覺得不好意思,可是還是跑來找我了。
“敦的話,肯定能夠很好的完成工作的。”
我給他加油打勁,拿他在甜品店很快便熟悉工作內容舉例子,表示只要他保持這種認真的勁頭,我想他也會像迅速融入到店里那樣,融入到偵探社中。
中島敦臉上的緊張雖然少了些,可依舊還存在。
單憑言語安慰的話,似乎效果的確弱了點,我又不是什么擅長嘴炮的人,就算是發雞湯都燉得寡淡無味。我想了想,對中島敦道“不如準備一些送給偵探社成員的入社禮吧”
中島敦一愣“入社禮”
“沒錯。”
我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言語不行的話,就用行動來緩解敦的緊張。而且有句話說得好,“吃人嘴軟,拿人手軟”,送點小禮物的話,至少能夠拉近一點敦和偵探社成員的距離,能夠多提點一下敦的話,敦犯錯的幾率也會降低。
我興致勃勃地道“正好我前不久買了點材料,來我們一起做吧。”
“哎但是伊織姐你手指的傷”
“啊,那個沒關系的啦,已經消腫了。”
說著我不容拒絕地便拉著敦的手站起身,結果因為我動作幅度過大,膝蓋碰到了茶幾,一些信封被撞落了下來,在地面滑出了一段距離。
中島敦鼻翼聳動了下,視線落到那些信封上。
我也跟著看過去,發現最上面的信封缺口處露出了紙花的大半形狀。
中島敦口吻遲疑“那是”
我快步走過去,彎腰拾起它們,將紙花塞進去,又將其他信封壓在了最上面,“沒什么,”我直起身,抬手撩了下頭發,朝敦笑了笑,“只是我的讀者給我寄來的信而已。”
輕描淡寫解釋了番,我把它們放回到茶幾,拉著敦進了廚房。
我教著中島敦如何動手,做了足夠偵探社所有人平分的點心分量,同時自己也在旁邊做了一份。送他離開的時候,將自己的這一份打包遞給了他。
“敦。”
迎上敦單純的視線,我覺得自己臉有點發燙,大概是因為知道自己其中夾雜的私心。
清了清嗓子緩解自己的心虛,我還是說了出來。
“這個,麻煩你交給太宰先生,感謝他在之前給我的幫助。”
中島敦接了過來,看了看手中的包裝袋,又看了看我。
“伊織姐,你的臉紅了。”
“敦,這種話就不用說了。”
第二天我回去上班,店里不再有敦的身影,午休時同事們都有些想念敦,不過又替敦找到了適合他的工作而高興。
我也是在這時收到敦的電話。
他高興地表示大家都收下了他做的點心,巴拉巴拉興奮地和我說了一大堆他在偵探社需要做些什么,直到電話那端傳來國木田先生喊他的聲音,他才戀戀不舍地表示要去忙了。
“啊,對了。”
掛斷電話前,我聽到中島敦說
“伊織姐,你做的點心太宰先生全部吃光了呢。結果我做的他只碰了一點點”
“咳咳,可能是因為太宰先生暫時吃飽了,所以才留下你的。”
我嘴角一點點揚起,還好這是電話,讓我可以在語氣上假做平靜地解釋,煞有其事的就好像我不是故意用蟹粉做的點心,不是故意忘記告訴敦這一點,并且不是有意在敦做的時候,沒有告訴他這種做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