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當然問出來了”
與謝野晶子轉了轉手腕,“那家伙,因為自己的小說成績不好被取消連載,于是打聽之下,將嫉妒的目光放在了新人身上,認為是對方的出現奪取了自己的機會,于是不想著提高自己,反而試圖讓新人消失嘖,”她輕嗤了聲,臉上是明顯的不屑。
“真是讓人不爽啊。太宰呢”
中島敦回過神來,眉頭雖然還皺著,但嘴里不忘回答與謝野的問題,“太宰先生在伊織姐待著的病房里,他說還有事情要和你說。”
隨著對話,兩人踏入電梯。
與謝野晶子聞言揚眉,她本就是個心思敏銳的人,立刻注意到了讓她在意的點。
“他是一直都在”
中島敦察覺到她語氣的微妙,目光露出疑惑,“啊是。”頓了頓,他補充道,“因為伊織姐雖然昏迷著,但給我的感覺像是還陷入很不安的狀態之中,太宰先生比我更早一點到現場,所以他比我要更明白怎么安撫伊織姐。”
“是嗎”
與謝野晶子意味不明地道。
叮咚。
電梯門正好在此時打開,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向中島敦所說的病房,伸手推開了門,比中島敦要快幾個身位進去,正好捕捉到了輕得快消散在空氣中的尾音。
“太宰先生”
與謝野晶子眉尾高高揚起,視線落到病床邊。
躺在病床上的人明顯還未醒來,剛剛那句不過是夢中無意識的囈語,她的視線從病人臉上劃過比起那天在偵探社所見到的面色要更加蒼白些,但卻因為相貌有種脆弱的美感心中閃過這些,目光隨之落到了病床邊上。
那里是交疊纏握在一起的手。
與謝野晶子的視線上移,最后看向太宰。
太宰對上她的目光,就好像完全沒察覺到與謝野晶子眼神里的意有所指般,他神色平靜地仿佛自己在做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下一秒,他的視線越過與謝野晶子,看向她身后走進來的中島敦。
“敦,把那個信封拿出來吧。”
他說。
原本打算去看夏目伊織情況的中島敦點點頭,“是。”
說著他從自己口袋內側拿出那封從現場帶走的信封,然后倒出里面的紙花。
與謝野晶子蹙緊眉頭。
“惡心的顏色。”
她立刻就意識到紙花上面殘留了什么。
“與謝野醫生應該已經問出來了吧。”
太宰冷靜的聲音在病房內響起。
“那個在今天闖入夏目小姐家里的人只是個失敗者,真正的殺人魔并沒有落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