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謝野醫生接過我的東西后,上下掃視了我一眼,頭頂佩戴著的蝴蝶頭飾因為她的輕輕顫動著,搭配上她那利落的打扮和颯爽的口吻時,看似脆弱,實則堅韌。
“上次的點心也是你做的吧,”她挑眉,“很好吃。如果你哪天受傷了不想留疤的話,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免費幫你治療。”
我面帶微笑,雖然有些疑惑于難道與謝野醫生還去進修了美容手術嗎,但還是點了下頭,“好”
只是我還沒說完,就被中島敦干笑打斷了。
“哈、哈哈、哈哈哈,伊織姐,我們還有其他人沒送呢。與謝野醫生,我們不打擾了”
說著,不等我開口,他就已經拉著我的手臂扯著我離開了。我看他慌慌張張的神色,感覺自己腦袋上冒出個大大的問號。
難道剛剛與謝野醫生說了什么只有偵探社的人才知道的潛含義的話嗎
這之后,是性格開朗的宮澤賢治,還有親密的程度讓我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勁的谷綺兄妹,我都見了一面。
只是太宰先生的房門敲了后卻沒有反應,應該是還沒回來。
“我一個人就可以,”我對中島敦說,讓他回自己房間休息,“你們都在這間公寓不是嗎,我想我很安全。”
目送他離開后,我關上門,看向手里提著的最后一份沒有送出去的點心,等我意識到時,才發現自己嘆了口氣。原本我以為,借著送東西,可以多聊一會的
搖了搖頭,我走到客廳,將手中的東西放到桌面上,隨手拿過空白的稿紙,提筆準備寫作。
說來寫作其實是十分需要靈感的,但靈感這種東西不是想來就來,很多人為了尋求靈感,便故意做出許多刺激的事情來調動情緒,借以催發靈感的誕生。不過這種手段用多了,很有可能就此走上歪路。
我自然是不會這么做的,但不得不說,情緒上的刺激的確會打破創作上的困境。這段時間我的身上發生了許多事情,倒霉歸倒霉,但某種程度上,也的確讓我在寫作上的思維變得活躍許多。
預計中會花費的寫作時間被大大縮短,如今這本小說已經開始進入了后半段。依舊還是摻雜了慣例的狗血,但更多的篇幅是放在了改革建設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小的教育和環境影響,就像在網絡上一說起入侵物種就會有人在底下留言能吃嗎好吃嗎怎么吃一樣,這種掀翻已經變得腐朽的階層,并建立起新的思想,改革創新的情節,我寫得是興致勃勃,比寫狗血情節都還要入迷。
感覺對基建、種田的愛好已經被刻入了dna中了呢。
在我奮筆疾書時,驟然間房間內響起道鈴聲。
是五條悟打來的電話。
一接通,還沒開口呢,我就聽到了電話那端傳來的音樂聲,以及一道抽泣著的女性聲音
“悟君就是個大笨蛋我討厭你”
我“”
我緩緩移開手機,仰起頭來茫然看了會天花板,然后才又將手機放到耳邊,結果就聽到那頭五條悟沒頭沒尾地說“事情就是這樣”
他的口吻完全就是一副已經將來龍去脈都說的清清楚楚,只等我回應的反應。
我想我腦袋上頂著的問號大概更多了。
在我向五條悟表示不要給我做謎語人后,我終于弄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說來還是我前段時間沒出院的時候,五條悟打電話問我,既然我喜歡寫這種感情向小說,那么知不知道什么有意思的戀愛游戲。
其實當時我差一點就想要推薦schoodays給他的,讓他好好體會一下被刀的感覺物理上的那種刀但最后出于一顆善良的心,我還是轉而給他推薦了其他戀愛游戲。
結果五條悟無論走哪條戀愛線,最后都是以b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