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可以親自去叫醒你呢。”
他面露遺憾地道。
“你你你”
我張了張口,覺得是不是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對,結巴了下才完整說出話來。
“你是怎么進來的”
五條悟眨了眨眼,“就是這么進來的啊。”
“”不要說得這么理所當然啊這么進來是怎么這么進來的啊
“有得到伊織醬的允許哦”
“”重點根本不是這個啊
我捂住臉,感覺到處都是槽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無力地靠在門旁。
“要嘗嘗味道嗎”
五條悟聲音響起,我放下手時,發現他不知道何時靠近,眼罩隨意地耷拉在他脖頸,白色發絲下那雙漂亮的眼睛笑瞇瞇看著我,手里拿著的湯勺已經放到了我的嘴邊。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在湯勺里蕩悠著的湯汁,它們的氣味鉆進鼻尖,聞著倒是挺不錯的,不過
一旦將下廚這種事情和五條悟聯系在一起,總覺得好像畫風不同。
他又眨了眨眼,似在催促我。
“我覺得味道應該還算不錯哦。”
“唔”
我半信半疑,不過考慮到需要給男朋友一點信任,我最終還是沒有拒絕。用手抓住頭發以免它滑落后,才微低頭抿住湯勺邊緣,只是同樣的,我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但在我想起來前,五條悟已經眼疾手快地抬高了點湯勺,醇香的湯汁順著滑進我口中。
味道居然出乎意料的很好。
直到早餐被端到茶幾上時,我看著上面擺出來的米飯,味增湯還有玉子燒,還覺得不可思議。
男生做早餐沒什么,但是
居然是五條悟做的欸
“哈這有什么奇怪的嗎”
因為過于震驚,我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彼時正緊挨著我,將自己的身板硬塞進去了茶幾和沙發空隙間的他聞言挑眉。
“就是覺得”
我舉著湯匙,偏過頭看他,失去眼罩遮擋的五條悟讓我想起了以往每次和他同行在街道時他所吸引到的目光,嘴巴一張,便已經順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感覺悟君才是等著別人做好飯菜奉上來的對象。”
“這么一說的話,”五條悟露出思考的表情來,“其實也不算錯,”他很干脆地承認了我的話,“大部分時候,我的確只需要等著用餐就好。”微頓了下,他話鋒一轉。
“但是”
他湊近了我,抬手替我捋了捋我散落到耳旁的發絲,只是因為頭發過長,在他要收回手時,尾端又繞在了他指尖上。
這個行為似乎讓他找到了樂趣,他索性不再收回手,而是刻意的用手指玩弄,發尾纏繞在他指節上,像是緊緊攀附著大樹的菟絲子,卻同樣也被大樹所牢牢禁錮著。
修長白皙的手指和黑色凌亂的發絲彼此纏繞,完全相反的顏色形成過于強烈的對比
我的視線被他的這個動作吸引,垂眸落在他指尖上。
但很快,他的聲音又讓我抬眸看向他。
“伊織醬又不是別人。”
他注視著我,用著理所當然的口吻,嘴角上揚,說出后面的話語。
“是老婆哦給老婆做飯有什么不對嗎”
啊。
誠實地說,我的心跳在這個瞬間加快了瞬。
并不是因為他說得肉麻兮兮的老婆這個詞,僅僅只是
在被他看著的時候,我有種像是整個人都被他用眼神包裹著的錯覺。
在臉頰發熱之前,我及時移開了目光,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