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稱呼跳躍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我將頭發從他手指上取出,視線落到發絲上時,一個被我忘記了很久的事情終于在此刻想了起來。
我還沒有洗漱
我突然起身的動作都嚇到了五條悟,因為他坐著我站著的緣故,就算是以我們之間懸殊的身高差,我也終于能夠以居高臨下的角度看他。
他微仰著頭看我,眼睛都瞪大了些,像是受驚了的貓一樣。
“噗嗤。”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怎么說呢,比起剛剛那樣的五條悟,我覺得好像還是現在這種狀態的五條悟讓我能更自然一點。
在我去衛生間時,五條悟也跟著起身貼了過來。
我在刷牙的時候,他倚靠著門框。
“我覺得稱呼一點問題都沒有哦,女朋友是獨一無二的關系,老婆也是獨一無二的關系”
我漱干凈嘴里的泡沫,扭頭就看到他握拳敲手心,以一本正經的表情做出了最后的結論。
“兩個完全一樣呢”
“不要隨隨便便就在兩個定義之間劃上等號,悟君。”
我在洗臉的時候,他抱怨抗議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這不公平,伊織醬”
“什么”
因為用毛巾擦臉,我的聲音有些含糊,只聽到他飛快地接上我的話。
“伊織醬也應該叫我老公啊。”
“不行”
我慶幸于還有毛巾遮住了我的臉,不至于讓他透過鏡子看到我發燙的兩頰。
“好吧,那就叫親親。”他迅速改口。
“不行。”
“那就親愛的。”
“不、不行。”
“”
身后的五條悟陷入了沉默。
我等到臉上的熱度下來后,輕呼出口氣,才放下毛巾,轉過身來看他。
他身體靠著門框,垂落著眼睫,一臉失落的模樣,察覺到我目光時,他幽幽嘆了口氣。明明身高腿長的,卻硬是讓人覺得他因為消沉而變得委屈巴巴的,好像有人對他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來欺負他一樣。
我“”
心稍微惻隱了下。
“那個”
我剛剛開口,他便立刻抬眸朝我看了過來,我輕咳了聲,視線游移。
“剛剛那些稱呼的確不行。”
并不是抵觸,只是以我的羞恥度,我真的很難自如的說出口。
肉眼可見的,五條悟又迅速消沉下去。
“不過,可以稍微在給我點時間嗎,至于現在的話,可以這么叫你嗎”
我對上他的視線,抿了抿唇,那個詞在我舌尖徘徊,然后以認真的,輕柔帶著笑意的聲音說出來。
“悟。”
被我這么稱呼的人終于擺脫了那種消沉的狀態,眨了眨眼,也笑了起來。
“可以哦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