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
很多事情想再多,不如直接說出來,說出來,不如直接行動,或許反而能夠打破很多僵局。
還有中島敦他們
我曾孤獨過,我曾無助過,但如今已不再如此。
與他們的相遇,讓我在這個世界建立了新的連接,曾經斷裂過的痕跡,也被新的羈絆所填補。
笑了一陣后,我想起來問她,怎么待在門口不進去。
吉野女士告訴我,是在思考吉野順平的事情。
“那孩子,剛剛打電話給我,說是想要轉學,去什么”她回憶了下,不太確定地道,“好像是叫東京咒術學校吧,說是要和悠仁那孩子一起上學。”
“他當時的語氣很興奮呢,說是想要去找悠仁,而且他說他認識悠仁的老師”
“五條悟。”我說。
吉野女士下意識點頭,然后立刻反應過來,“嗯你們”
我摸了摸鼻子,解釋,“他就是我男朋友。”
“這緣分。”吉野女士感嘆了下。
雖然知道了五條悟是我男朋友,但是吉野女士并沒有問我太多雖然我其實也不太清楚她說只要那學校是正規的,事后肯定會有人來和她介紹學校的背景。
不過轉而她就說,吉野順平估計要在悠仁那邊待一晚上,她自己一個人待家里也挺無聊的。正好我也是一個人,便邀請我去她家。
我們兩個閑聊了很久,順帶晚飯也是在她家解決的。
中途吉野女士還開了瓶啤酒,不過因為我不怎么喜歡喝酒,所以那一瓶都是她解決的,等她醉醺醺倒在桌面上昏昏欲睡的時候,我看了眼手機,發現都已經是深夜了。
這個點我也該回家了,但是放任吉野女士這樣躺著也不太好。
還好她有點迷糊的意識,我才能勉強撐起她的身體,將她送到了她的房間,就是把她放到床上時,我被帶著差點也跟著倒下。
手忙腳亂中,我總覺得好像聽到了什么動靜,但吉野女士卻正好在此時含糊地發出幾聲囈語蓋住了那個聲音。等我終于把被子蓋到她身上時,發現不遠處窗戶正開著,窗簾在風中晃動,拍打著窗沿,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所以是風聲嗎
我一邊揉著肩膀,一邊走出臥室。穿過客廳的沙發,路過開放式廚房時,我的腳步一頓,回頭看向餐桌。
之前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所以餐桌上并不算太亂,我對上面應該擺放了什么東西也還有一定的記憶力。
所以
我的視線落在桌面上。
那里放著一個深褐色仿佛風干了的皺巴巴的長條玩意。
它是什么時候多出來的
我在瞬間提高警惕,四處張望,小心翼翼想要退回到臥室,然而才踏出一步,我突然聽到像是重物撞擊到什么上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瞳孔緊縮之下,我驟然轉過身來
砰
一道亮光在我視線中綻放,伴隨著巨大的聲響,連地板都跟著劇烈震動起來。
在失去視野的狀態下,我驚惶不安地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卻感覺自己后背撞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