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在我驚嚇得差點跳起來時,熟悉的聲音響起,我被一雙手緊緊禁錮在身后之人的懷抱中。
是五條悟。
我驟然松懈下來。
亮光漸消,我逐漸能夠看清眼前的一切,然而在看清楚后,我呆住了。
面前的客廳直接被劈成了兩半,仰起頭來,甚至能看到頭頂的夜色。晚風吹過,帶起我臉頰旁的長發,頭頂碎渣也墜落下來。
我“”
該怎么和吉野女士解釋,她一覺睡醒后房子都變成兩半的事情呢
等等。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在五條悟的懷里轉了個身體,熟練地抬手擋住了他低頭湊過來的臉,透過劈開的縫隙,看向我的租房。
在看清楚的瞬間,我仿佛聽到了自己錢包的哀鳴聲。
啊,果然呢。
我的房子,也變成兩半了。
“所以說,不愧是我老婆,遇事處變不驚呢。”
“老師,請說正事。”
被迫又聽了一通炫耀的虎杖悠仁面露無奈,而他話音落下時,五條悟臉上明朗的笑容驟然收斂,讓人在看清時不禁心神一凜,平淡無波的口吻更是給予吉野順平無限的壓力。
“那么,來說說吧,順平”
明明隔著眼罩,但吉野順平卻依舊有種被猛獸的視線緊緊鎖住的感覺,仿佛稍有異動,那居高臨下的兇獸便能夠在眨眼之間輕而易舉地奪去他的性命。
“你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全部說出來。”
“”
無法動彈,吉野順平背后冷汗津津,四肢卻仿佛僵硬住了,連動一下都無法做到,瞳孔在瞬間縮小又在驚懼中放大。
他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態下的五條悟。
雖然曾經從虎杖悠仁那邊聽說過五條悟很厲害,可吉野順平每次見到五條悟都是他不太正經的樣子,自然而然的,在他的印象之中五條悟便屬于比較輕浮的人,雖然知道他強,但并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甚至比不上中島敦和太宰,至少這兩個人里,前者在他面前展現了優秀的身體素質,后者則讓人體會到了在掌控人心上的輕車駕熟,而五條悟他很難對一個翹班又拉著學生翹課,只是為了一起出來逛街,還和學生爭搶零食的人產生敬畏感。
所以在最初,他并沒有將五條悟太放在心中在意。
遭遇了校園暴力后的吉野順平迫切地想要追尋力量,在對偵探社心動過后,他發現自己并不適合那里。因為他沒有異能力,又還是個未成年學生,就算真的進了偵探社,也不過是當后勤工作者,而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后來認識了虎杖悠仁,他察覺到他們并非普通人,可那時候他沒有開口,因為他怕自己依舊是個普通人,只會得到和當初想要加入偵探社時的一樣的結果。
直到他在電影院遇到那個存在,他終于知道了咒術師這個群體,而他也得到了力量
幾乎是在瞬間,他想到的是,他終于能夠擺脫那個令人惡心的環境了。
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虎杖悠仁他們,想要加入進去,成為和他們一樣的存在。
而得知了他其實也有咒術的虎杖悠仁真心實意地為他高興,看到朋友的笑顏,吉野順平也覺得高興,因為他會有新的人生,新的環境,有更值得交往的朋友。
然后虎杖悠仁帶著他來到了咒術高專,見到了在練習身手的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