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美好。
五條悟出現的時候,他甚至能夠面色鎮定地解釋,畢竟電影院死去的人的確和他無關。
他并沒有說假話,不是嗎
虎杖悠仁他們相信的很快,畢竟大家之前就認識了,五條悟當時雖然是在問他,可態度也不怎么嚴肅,所以吉野順平雖然還有些忐忑,但也逐漸放下心來。
只是沒多久,五條悟神色一變,身形就突然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當時的吉野順平愣了下,一邊詫異,一邊又以為問話已經結束,虎杖悠仁甚至都撲過來抱住他了,大家暢想著等吉野順平入學之后的未來,只等著五條老師再次出現時帶他去見校長。
等到五條悟再次出現時,開口就是沒頭沒尾的夸贊了一番自己的女朋友。
大家聽得無奈,吉野順平跟著大家無奈的笑,但心中對五條悟就更不怎么畏懼了,完全的放松了下來。
誰也沒想到五條悟的態度會變得這么快
直到此時此刻,吉野順平才知道,原來真的有那種光憑氣勢就讓人肝膽俱裂的存在。
他艱難地咽了下口水,出口時聲音都有些干啞。
“我”
“我現在的耐心沒有那么足哦,順平。”月光從五條悟身后的大門流瀉進來,落到他的后背,他的面容隱藏在光暗之間,令人有些看不透切,站在他面前的吉野順平瞳孔張縮的頻率越發高了起來,耳邊傳入的則是五條悟過于平靜的聲音。
“所以,建議你把你略過的一些細節說出來。”
“”
吉野順平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被看透了。
無法再繼續抱有僥幸之心。
無法再掩藏。
只能說出原本含糊過去的事情。
在他的敘述中,五條悟依舊保持著冷靜,問出的問題也都直指關鍵,而旁邊將這一切都聽入耳中的虎杖悠仁三個神情都變換了無數次。
等到說完時,吉野順平的頭顱已經低垂了下來,不知是難以面對還是怎么,一直沒有看向不遠處的三個朋友們。虎杖悠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走出房間的五條悟,一咬牙,追了上去。
“五條老師”
五條悟停下腳步,追到他身邊的虎杖悠仁握緊了拳,神情緊張又不安。
“那個五條老師,順平他他還能進入咒術高專嗎”
五條悟沒說話,只是隔著眼罩安靜看著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的心提的更緊了,急切地道“那個那個出手的家伙,我是說,他說不定對順平有什么企圖,如果讓順平離開的話,說不定會出什么事情,如果讓順平加入咒術高專那至少能夠讓那個家伙詭計落空,我們、我們我的意思是,咒術師又能得到新的有生力量不是嗎”
“說的不錯,”五條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虎杖悠仁一喜時,眼罩下的薄唇驀地一勾,“不過,招生這種事情不歸我管哦,悠仁。”
虎杖悠仁“”騙人,他不就是被五條老師你帶過來的嗎。
五條悟又拍了拍他的肩,不緊不慢地道“這些話留著到校長面前說吧。”
虎杖悠仁“老師是在耍我嗎”
五條悟“咦,看得很明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