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訝異被凝重替代。
他放開手,老者忙問“怎么樣”
“中了魔魘。”
“魔魘夢魘有何不同”
“夢魘只是一個夢而已,驀然就是著魔了,懂”
著魔
老者看著掌柜,語氣沉沉“她為何會著魔我不信她只是睡一覺,然后就著魔了。”
“睡一覺,當然不會著魔,只是她為何著魔,你難道猜不出來”
老者想起掌柜說的解魔陣時提過的話妄執街是容不下一個能隨隨便便逃脫他們掌控的人的。
容不下,所以現在就開始出手了
掌柜睨一眼老者,見他一點就通,就不必提示了,嘆了一口氣,“我說過,你們其實不應該再度住下來,離開這里才是正事。”
妄執街是容不下一個能夠游走在妄執街規則之外的人存在的
“我們都不是好事者,若非有事前來,又怎么會來這里”老者冷冷淡淡道“既然任務尚未完成,如何談離開”
掌柜一笑,笑容諷刺“為了完成任務所以即便搭上你們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我們惜命,只是現在再多說也是無益。”
老者除了臉色沉了些,整個人還是很鎮定的,他只想知道“魔魘,如何解”
“不好解。”掌柜臉色一整,整個人也變得認真起來。
“不好解不是不能解。”老者道。
“是這樣沒錯,不過,沒有你想的這么簡單。魔魘可以不見一滴血,就能夠抽空人的意志和力量。”
老者沉吟一下,了然,“你的意思是,只能靠她自己”
“可以這么說。”
{}無彈窗第七百五十七章著魔,不斷重復噩夢
端木雅望懂得解魔陣,能在房間和妄執街來去自如。
第二天,她和老者繼續去了一趟妄執街,兩人將一整條長長的街道都走遍了,于是,得出一個結論這條妄執街,一同有九十八號質舍。
這九十八號質舍,是從第三號質舍到第一百號質舍。
排序中并未見第一號質舍和第二號質舍。
兩人連小巷那邊都跑了,卻發現小巷那邊除了一棟棟烏漆墨黑的房子,沒有一丁點人氣,也沒找到第一號質舍和第二號質舍。
兩人找了好幾個時辰,就回來了。
那晚入睡的時候,她做了一個噩夢,噩夢里是一個氣勢恢宏的打斗場景,遍地山海,血流成河。
耳邊是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哭泣聲,還有各種利器穿過肉體,撕裂肉體的聲響,聲響真真切切,端木雅望夢中頭皮一陣陣發麻,一陣陣心悸。
一會后,藍澄澈,沐風,慕傾塵三人一閃而現,三人看著她,對她淺淺微笑,笑容絕世無雙。突然間,三人俊美的面容在她的視線內開始變得扭曲,像是被潑了硫酸一般,不斷撕裂,不斷墜毀,成了一攤焦糊的爛肉
小白鹿變成了一個可愛的小麋鹿,眨著清澈的大眼向她跑來,途中不知被哪來的一道火焰,最后只剩下一抔黑土。
畫面一閃,少年時期的火緋,和一身鋒芒的公玉瀾止,兩人四周圍滿了黑漆漆的人群,一團團的黑煙恍若一團團毒氣,將兩人一層層淹沒
不
不
她想從夢中醒來,卻徒勞無功。
整夜不斷重復著噩夢。
于是第二天,老者和男子睡醒過來找她,見她一直不應聲,便推門進來找她。
卻聽到她呼吸短促,喘聲驚惶,兩人喚一聲她,也不見她應聲,靠近過去卻見她好像在作者什么噩夢,身子顫抖著,整個人哆哆嗦嗦的,身上的黑色衣袍幾乎被冷汗給浸透了。
“醒醒”
老者伸手過去要搖醒她,卻沒什么作用,老者見此便知道她估計不是簡單的做噩夢了。
他伸手給她探息一番,見她脈搏又虛又汗,不過一晚身體就像是掏空了似的,臉色不由得變了幾變,連忙捏著她的手腕,將自己的靈氣給她輸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