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在一旁看著,有些擔心“老先生,恩人到底是怎么了”
他叫老者為老先生,叫端木雅望為恩公,并沒有叫二人的名字。他倒是想知道兩人身份,但兩人一個是他長輩,一個是他恩人,兩人都沒有問他的身份姓名,他自然也不能貿然開口問他們。
“不知,原以為是夢魘,但看來沒有這么簡單。”老者說時,見端木雅望身子還是不住的顫抖,增大了輸送的靈力。
“這,這該如何是好”男子出身醫術世家,自然懂醫術的,躍躍欲試“老先生,不如讓小輩給恩人號脈看看”
老者不語。
男子頓時不敢開口了。
半個時辰過后,老者輸靈力已經輸得超出了承受范圍了,老臉都白了,而端木雅望的情況終于好了一點。
帶端木雅望情況好轉一些,老者站著的身子有些無力的晃了晃,男子連忙過去扶他一把“老先生,您沒事吧”
“沒。”
老者應一聲,手上靈氣一收,吩咐道“下去叫掌柜和雪肌姑娘上來一趟,順便打兩桶水和那干毛巾上來。”
“啊我”只要一想到那黑漆漆的樓梯,他整個人就都有些不好了。他其實根本不敢走那一條樓梯
老者瞥他一眼,“不樂意”
“不不不,我這便去。”
男子急忙忙的便跑了出去。
老者看著床上的端木雅望,掀開她臉上的輕紗看了一眼,見她臉色又青又白,嘴唇都是青黑色的,嘆了一口氣,輕輕將黑紗給她蓋了回去。
男子的藥不怎么樣,做事也不怎么中用,下樓請個人,都大半個時辰都沒能將人請上來,老者看看端木雅望,忍不住站起來就要下樓。
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掌柜雪肌和男子三人各自拿著不少東西走了進來,看到老者臉色凝重的模樣,掌柜蹙眉“小公子情況不好”
“是。”
老者站起來,深深看了掌柜一樣,“可否拜托給看看是什么情況”
“可以。”
掌柜說時,走了過來,伸手捏住端木雅望的手腕,用靈氣給端木雅望探息。這一探,不知探到了什么,眼底閃過一抹訝異。
隨即,訝異被凝重替代。
他放開手,老者忙問“怎么樣”
“中了魔魘。”
“魔魘夢魘有何不同”
“夢魘只是一個夢而已,驀然就是著魔了,懂”
著魔
老者看著掌柜,語氣沉沉“她為何會著魔我不信她只是睡一覺,然后就著魔了。”
“睡一覺,當然不會著魔,只是她為何著魔,你難道猜不出來”
老者想起掌柜說的解魔陣時提過的話妄執街是容不下一個能隨隨便便逃脫他們掌控的人的。
容不下,所以現在就開始出手了
掌柜睨一眼老者,見他一點就通,就不必提示了,嘆了一口氣,“我說過,你們其實不應該再度住下來,離開這里才是正事。”
妄執街是容不下一個能夠游走在妄執街規則之外的人存在的
“我們都不是好事者,若非有事前來,又怎么會來這里”老者冷冷淡淡道“既然任務尚未完成,如何談離開”
掌柜一笑,笑容諷刺“為了完成任務所以即便搭上你們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我們惜命,只是現在再多說也是無益。”
老者除了臉色沉了些,整個人還是很鎮定的,他只想知道“魔魘,如何解”
“不好解。”掌柜臉色一整,整個人也變得認真起來。
“不好解不是不能解。”老者道。
“是這樣沒錯,不過,沒有你想的這么簡單。魔魘可以不見一滴血,就能夠抽空人的意志和力量。”
老者沉吟一下,了然,“你的意思是,只能靠她自己”
“可以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