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裴甜甜的舅舅這怎么可能呢”許瓊月瞪大眼睛,喃喃自語道,“我不相信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難不成真的是她誤會了嗎
可是那個男人很親熱地抱了裴甜甜不說,還給了她一張銀行卡。
哪個舅舅和侄女會表現得這么親昵
也太扯了。
楊文福厲聲“就算你不相信,那也是事實那位鄒先生正是甜甜的親舅舅,難道你認為老師也會跟著說謊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許瓊月否認道。
楊文福和裴甜甜無親無故,他怎么會為了裴甜甜撒謊呢。
只有一種原因,那天她見到的那個老男人,的的確確就是裴甜甜的親舅舅,是她想岔了。
楊文福嘆了口氣“許瓊月同學,你能考入帝都大學,按理說在高中時期也是極其優秀的學生,當之無愧的尖子生。
可是這些日子里以來,根據我的觀察,你的個人品格卻遠遠配不上你的學業成績,老師對你很失望,自從你入學之后,你都做了什么欺凌室友,造謠同學,甚至對我這個老師也沒有一絲尊重,還故意傳播一些不實的信息。老師實在不知道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詆毀一個人,真的會讓你覺得開心嗎
而且你知不知道,造謠是違法的,一旦涉及范圍大了,那么受害的人是可以報警處理的,你難道真的希望自己年紀輕輕的就在檔案上留下污點嗎”
許瓊月聽得額頭冷汗都冒了出來,她這時候還真的感覺到了一絲害怕,“楊老師,我沒有到處傳播,我就是在軍訓休息期間跟連隊里的人聊天,然后多說了幾句,我保證最多也就我們專業的人聽過這些話”
楊文福擺擺手,示意她不要說話了,“就算現在沒有造成惡劣的影響,但是你的行為也是無可否認的,許瓊月同學,老師想問你一句,你真的覺得你自己真的錯了嗎”
許瓊月的腦袋跟漿糊似的亂作一團。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到了這么嚴重的地步了,她就說了幾句閑話而已。
至于這樣嗎
裴甜甜的事情,她承認自己是弄錯了。
誰叫裴甜甜都這么大一個人,還跟自己的舅舅摟摟抱抱的,黏黏糊糊的,這多惡心啊。
不讓人誤會都不可能
所以許瓊月誤會了,也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錯。
還有關于楊文福沒有生育能力的謠言,又不是她許瓊月一個人這么猜測,很多人都是這么猜的。
難道這也能全部怪到她的身上嗎
許瓊月想要解釋也不全是她的錯,可是對上楊文福那雙冷冽的眼睛,許瓊月就沒了膽子再狡辯,只能硬著頭皮說“我錯了楊老師,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會好好參加軍訓的,我也不會再耍小聰明了,你就再原諒我這一次吧,這次就這么算了吧,好嗎”
許瓊月一想起那次她在全校學生面前被通報批評,她再也不想丟這么大的臉了。
楊文福看得出許瓊月的認錯只是口頭上說說,眼神明顯并不是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