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許瓊月同學,你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做什么事情也該自己負責,你這段時間做過的這一連串的事件,已經稱得上較為惡劣了,如果你真的知道錯了,那你需要當著全專業所有同學的面向裴甜甜同學道歉,還裴甜甜一個清白,要是裴甜甜同學愿意接受你的道歉,那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同時,你也必須寫一份檢討書,交給我保管,如果還有下次,楊老師也沒辦法管你了,只能報給學院,讓學院那邊處理你了。”
楊文福平靜地說。
許瓊月咬著唇,淚光盈盈地說“好楊老師我答應你,我會道歉的,檢討我也會寫的,你不要報給學院。”
要是再讓學院知道,不免會以許瓊月擾亂軍訓的風氣為由,再對她進行一次通報批評,那時候,許瓊月怕是真的會成為全校的名人了。
軍訓沒幾天,就被學院連著兩次通報批評。
這樣的待遇,帝都大學自建校以來都從未有過。
許瓊月自然也不愿意成為這個所謂的“歷史第一人”。
許瓊月走之后,楊文福陸陸續續地把和許瓊月同處于一個小團體的那幾個女生都叫到了辦公室里來,對她們隨意傳播謠言的行為進行了嚴厲的批評。
那幾個女生總歸還是有些害怕的。
楊文福平日里說話是有些啰嗦,但是無論事情多緊急,他都沒有對學生們撂下過重話。
這還是第一次,她們真正見到了楊文福的黑臉。
楊文福再怎么也是當過多年輔導員的人,自然有一定的威嚴,那幾個女生在高中時期也是因為成績優異,一向被老師們寵著的,從未被老師批評過。
楊文福對她們說了幾句語重心長的勸告之后,她們就后悔了起來,一開始就不該跟許瓊月一起玩。
也不該跟許瓊月一天到晚在背后說這說那的。
她們來學校是學習的,又不是來說八卦的。
那幾個女生醒悟之后,就在楊文福面前承認了錯誤。
而這個小團體里還包括一個人,那就是石佳佳。
石佳佳從楊文福辦公室里走出來的時候,腿還有些發軟。
除了石佳佳以外,其他幾個女生都決定了,不會跟許瓊月再待在一起了,無論許瓊月承諾她們請她們吃飯,或者說是教她們化妝,她們都不會理睬許瓊月了。
石佳佳的心情很是復雜,經過楊文福的一番話,她忽然發現自己變了。
以前的她,從來不會在背后說別人的閑話,可是跟著許瓊月一起玩之后,她居然還覺得很有意思。
自己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石佳佳想起許瓊月和她一起在附中讀書的時候,行事也是挺張揚的,還經常得罪人。
可是許瓊月的父母是學校的領導層之一,所以許瓊月的那些事都不算什么,隨隨便便就壓下來了。
現在,到了帝都大學了,屬于許瓊月的這一份特權似乎就沒那么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