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兩年學,他三叔說的倒輕巧,錢哪來我不同意。”張翠花直接嚷嚷道。
許老頭看著二兒子三兒子,最后又看向幾個小的,以及面露不滿的許元江。
“一年,家里小的都去上學堂,但一年后,學不好沒天份的,都得回家,老老實實的干活。”
此話一出,許老大和張翠花首先就不樂意了。
不過許老頭直接看向許元江,“江哥兒,你覺得如何”
許元江對于家中的鬧劇只覺的煩躁,分家不分家對他而言無所謂,甩掉累贅更好。
對于許老頭的提議心里很不滿,可為了形象,他不可能反對,一年而已,這些個蠢貨能學得什么。
不過
他看向宴清手中的石子,眼底閃過貪婪,他必須得拿到,哪怕他還沒研究出來怎么開啟,也不能落在許元河的是手中。
“爺,我沒意見,我也希望弟弟們都能出息,將來我們都能互相幫襯。”
一句話讓許老大張翠花壓下了火氣,讓許老頭心里滿意,面上也非常滿意的點頭。
就是許老二一家的面的都緩和了,就是許老三一家面容有些僵硬,畢竟小兒子額頭上的傷,不還是江哥兒打的,但這事許家老兩口就像忽略了一樣。
倆人也不敢多說,就害怕再鬧的自己倆孩子不能上學堂。
“爺,讓孫郎中給弟弟的傷口看一下吧,我當時就隨便抓了點止血的草藥,也不知道今晚弟弟會不會發熱。”
許元河眨了眨眼睛,伸手摸著宴清的后腦勺,語氣平淡的開口。
也重新讓眾人想起許元江為了一塊石子打許元清的事情。
別人不知道,最起碼許老二家那點因為許元江的話而產生的點點感激,全部消散了。
話誰都能說的好聽,但具體還得看怎么做。
事情最后,許老頭退一步,家中的孩子都上學堂,宴清也給請了孫郎中,同樣許元江打宴請的事也翻篇過去了。
家暫時沒分成,但人心散了。
“小薊的止血效果還成,血止住了就沒事,只是這么大的口子,可能會落疤,日后仔細養著。”
孫郎中也沒收錢,畢竟只是看一下,不用開藥,就還有些費腿。
趙花把準備好的兩個雞蛋和院子里中的胡瓜遞給孫郎中,只是孫郎中沒收。
許元河看著宴清輕聲安慰,“弟弟放心,日后好好養著,也不一定會留疤,就是有淺淡的疤痕,我聽說有去疤的藥膏,很管用。”
趙花回屋就聽見這話,沒有出聲,祛疤的藥膏多珍貴,都是貴人們用的。
他們這小家小戶的,哪買的起,只能祈禱清哥兒千萬別留疤,不然家里可不會供一個連參加科舉都不能的孩子上學堂。
想到這,趙花還有些不可置信,今天可真是驚心動魄的一天。
“哥哥,你看,這是我要送你的生辰禮物,我本來想在這里刻下河流,但石頭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