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二河趙花的目光也吸引過去。
“還別說,這石頭真挺好看,我看那些貴人帶的發簪似乎也有這個顏色的,好像叫,什么玉石,特別貴。”許老二抓了抓頭發,憨笑道,“清哥兒真是太厲害了,這都能找到。”
“爹,我這就是塊普通白石頭,不過被溪水沖擊的,表面還挺光滑,我就是覺得好看。”
宴清一邊說,一邊把石頭放在許元河的掌心,“哥哥,給你。”
“謝謝清哥兒。”許元河避開傷口,揉了下宴清的腦袋。
許老三和趙花在一旁也欣慰的笑了,他們吃再多苦都沒事,孩子好就好。
“不過哥,我看元江哥似乎還沒放棄,想要這塊石頭。”宴清故作郁悶的說道,“也不知道他干嘛要搶我的石頭,還害我受了傷,真的好疼啊。”
“哥,你一定要保存好這份禮物。”
宴清鄭重的說道。
金手指他沒想要,他只是讓事情回歸到原本的軌跡上。
宴請現在更擔心的事情是,就古代而言,無后為大,他很害怕長大后成親生子。
得想一想他在這個世界要怎么過。
村子不大,許家的事情當時門也沒關,還是很多人了解到一星半點,在加上腦補,成為了村里人的飯后閑話。
不過,在許家傳出由許元江建議送所有弟弟也上學堂的消息一出,之前的事情時間消散。
村里人一個個也都轉口說許元江是個好的,下意識的就之前的事情為許元江找借口開脫,無非就是不是故意的。
許老大和張翠花是最明顯感受到這一轉變的,心里也徹底服氣,了解了許老頭的苦心。
畢竟許元江未來要參加科舉,名聲真的很重要。
對此許老二和許老三都沒有反駁。
畢竟他們兩家的孩子都能上學,日后賺的錢,也只是大部分交公,他們也可以留下一小部分,已經很不錯了。
宴清是挺不滿的,沒想到許老頭把所有人上學的功勞推到了許元江身上。
他當時還真以為許老頭雖然偏心大房,但到底也把其他孩子當孩子,勉強算個好長輩,現在看來,無非是為了這會做準備。
宴清啃著硬餅子,不著痕跡的瞄了一眼家中的大長輩許老頭。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宴清皺眉。
還是得想辦法分家,最好這事是大房提出來,許元江提出來更好。
相對比較精明的許老二和王春心里也不舒服,雖然他們爭取到了想要的,但怎么還是那么憋屈呢。
一大早起來,全家人面合心不合的吃了一頓早飯,就各干各的去了。
宴清提著籃子,跟著湖哥兒,海哥兒去山腳下采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