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躺在她身側,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將人摟著,低笑一聲,“夜黑風高,自然是竊玉偷香的好時候。”
沈姝輕捶了他胸口,啐了他一口,“沒個正形。”
謝珩抓著她的手親了兩口,輕笑道“同自己夫人講究什么正形。”
摟著溫香軟玉在懷,謝珩伸手探向沈姝腰間,壞笑道“小娘子,你家夫君呢這么貌美怎么也舍得讓你一人獨守空房。”
沈姝抓住他作亂的手,臉頰發熱,配合著他道“奴的夫君有了別的相好的了,摟著他的嬌美人歇在書房里了。”
謝珩手被握住,嘴上可不老實,牙齒輕輕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輕磨了兩下,滿嘴邪氣道“既然他變心了,不如小娘子就順從了我吧。”
沈姝被他咬得不自覺輕顫,輕哼一聲,撇過頭輕呼,“我才不要。”
謝珩悶笑一聲,翻身將人覆在身下,高大的身軀壓下來,將嬌小的人兒籠得嚴嚴實實。
嘴里依舊不依不饒道,“世人都說女子最愛口是心非,通常說要便是不要;不要便是要,我就知道,夫人也是喜歡我的。”
沈姝臉頰和耳朵滾燙,慶幸是在夜里,不然又要被這人取笑半天。
不過這人對她總有那么多歪理,她羞惱的推了他兩下,反駁道“才不是這樣。”
身上之人紋絲不動。
謝珩將額頭抵在她額頭上,兩人鼻尖嘴唇相貼,呼吸交纏到一塊,低笑道“那夫人倒是說說,到底是要從了我還是不要”
沈姝伸手輕輕摸了摸他臉上的傷痕,捏了捏他的臉,故作兇狠道,“我勸你識相就趕緊離去,我夫君乃當朝侯爺,你若敢碰我,他定砍斷你的手。”
“哦,是這樣嗎”
謝珩一只手解了沈姝的衣服探了進去,沈姝被他故意作亂癢得渾身亂顫,也顧不得他的臉了,伸手推他,一陣手忙腳亂,顧得上了便顧不得下。
好一會,兩人打鬧得氣喘吁吁,沈姝推搡他道“你若是再胡來,我就要叫人了。”
“你叫吧,連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說完就直接將人的嘴堵住,吻得她毫無抵抗力。
沈姝嗚咽兩聲,只能任由他為非作歹。
偏偏這人占了便宜還不夠,趁兩人情濃之時還逼著人說一些沒羞沒臊的話,將沈姝氣得兩眼發紅,對著他的胸口直咬。
謝珩哈哈大笑,摟著又親又哄,一陣作亂,才將人哄好。
沈姝怕自己聲音太大將隔壁守夜的丫鬟吵醒,一直壓著聲音,兩人倒真的有種偷人的感覺。
最后沈姝實在沒力氣了,微闔眼睛,無力的躺在床上,任由謝珩將兩人收拾妥當。
“侯爺現在回書房”沈姝喉嚨干的厲害,聲音又嬌又啞。
“小沒良心的,舒坦過后就翻臉趕我走了。”謝珩饜足酣暢過后的聲音也有些沙啞,語氣中又帶著絲揶揄。
沈姝任他抱著,掩嘴打了個哈欠,困意上頭,小聲喃呢,“我這不是怕你明早不在書房起來,怕穿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