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岑沒有贊同他的說法,也沒有反對,林業絞盡腦汁繼續分析,“但他的站位不太得當,從右側方發出的部分攻擊在他的站位死角,導致兩名隊員出局。”
林業的話音剛落,危岑向后拖動進度條,畫面往前停在了一處。
“對對對,就是這里。”林業快速點頭,伸手就指向隊伍a的戰將的右側放。
危岑又問,“如果是你,你會選擇哪一種站位”
林業猶豫一下,將自己放進戰局,退至隊伍a的戰將后三步的位置。
危岑的語氣很平淡,“你這個位置守不住來自這三人的攻擊。”
“那,那這里”
就著這場戰斗,兩人一問一答,林業被危岑引導著一步步將戰局分析透徹。
結束后,林業有些暈乎乎的,腦細胞消耗太大,團長全程都在提問和反駁他的想法,卻讓他的思維越來越清晰。
林業現在又累又興奮,興奮他自己居然能完成一場戰斗的分析。
“團長我們繼續”林業抹一把汗,嚷嚷道。
危岑拒絕他的請求,“你先將剛才的那場戰斗的分析整理成一份完整的報告給我。”
林業有些不解,“可我剛剛分析過了,又要重復多浪費時間。”
危岑看他一眼,道,“你確定你完全掌握了剛才的那場戰斗”
林業撓了撓頭。
剛才他差不多是被自家團長推著分析的,有些地方前后沖突,真要整理成報告,好像還是有點難度。
林業頓時理解了自家團長的用心,趕忙完成危岑布置的任務。
危岑則翻開一本名為指揮手勢大全的資料書開始閱讀。
他在亞特蘭蒂斯掌握的指揮手勢不能再用,他需要為新生軍團重新設立一套指揮手勢。
“岑岑”
就在危岑仔細閱讀時,躺在他口袋里面的球球跳上桌面。
危岑抬頭,就見球球耷拉著身體,一副猶猶豫豫扭捏的樣子。
危岑很少見球球這副樣子。
“岑岑”球球又喊了危岑一聲,它瞧一眼危岑,然后低下身子扭來扭,再瞧一眼危岑,“幫球球救救球球的朋友好不好。”
危岑挑眉,一時間沒能想到球球有什么朋友,“朋友”
“就之前在那個亂糟糟的地方遇到的朋友。”
球球怕危岑不理解,捏著自己的肚子搓出幾條觸手來。
不得不說球球的變形天賦絕佳,危岑瞬間看出球球所指的是誰。
危岑“”
“碰”
危岑猛地起身,身下椅子撞在了另一把椅子上,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危岑一把抓起球球,疾步走進圖書館的衛生間。
“你再說一變,你的朋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