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人再怎么經過改造,本質上還應該是人類,球球一頭獸蟲指著一個人說對方是他的契約獸蟲,這說法實在微妙,危岑不禁懷疑球球的認知能力和表述能力。
不等危岑對此發表意見,球球把自己變大好幾圈,以方便危岑看清它和肚子里的那個生化人之間的契約,“你看,你看,為了保住他的性命,球球當時用的可是同等契約哦。”
一球一生化人的身上浮現一模一樣的契約印記,危岑眼神已空。
人類和獸蟲之間的契約通常分為兩種,一種是他和球球簽訂下的主從性質的契約,另一種便是同等契約。
前者簽訂后,球球完全服從于他,后者簽訂后,雙方的權利相近,起到捆綁作用。
最重要的一點是,一方死亡,另一方必然重傷。
所以,球球口中的契約是真的。
是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太過淺薄。
獸蟲竟能主導與一名人類簽訂契約,這打破了危岑對獸蟲契約的固定印象。
等等
危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在亞特蘭蒂斯的時候,那些研究員不是沒有嘗試契約進行基因融合后的生化人,但都失敗了,最終還是用的基本的智能芯片來控制他們。
球球和這名生化人之間卻成功形成了契約。
莫非亞特蘭蒂斯一直以來研究的方向是錯誤的,要達成與基因融合后的生化人的契約,必須以獸蟲為主導
雖說有這個契約在,他再不能將這名生化人作為證據交給十三星域,但如果這種契約并非意外,這意味著他又抓住了一條削弱亞特蘭蒂斯的勢力的機會。
危岑目光微閃,諸多猜測與疑問盤旋在心頭,不過他暫時也無法驗證這種契約的形成,只得先壓下念頭,先處理眼前的問題。
“你們是怎么簽訂的契約,而且為什么沒有告訴我簽訂契約的事情。”危岑奇怪于球球如何做到在不經過他的認可下與這名生化人簽訂契約。
球球思考又思考,最后一臉為難地說道,“球球也不知道,那個時候球球只是想救朋友,然后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但是球球問過你的,肯定是岑岑你忙著打壞人才沒注意到。”
球球記得很清楚的,當時岑岑沒有回復,所以岑岑是默認了的。
對上球球故意睜大,假裝無辜的雙眼,危岑想了想,基地自毀緊跟著是定元階的亂斗,再加上他和球球的距離甚遠,將其忽略也是有可能。
危岑無奈地嘆口氣,上一世他就清楚球球腦子不好使,回答到這種程度差不多到底了,再問下去也沒意義,球球想不起其他。
危岑收回手,思索片刻,將球球連帶著它肚子里的那個生化人一起拉進了系統的空間中。
他現在可支配的空間不大,僅僅是一個24立方的空間。
之前他從亞特蘭蒂斯地基帶走的儀器等物品都堆放在這個空間中。
危岑的視線停了停,不可以避免地想起他拿走這些設備的目的,進而想到葉昀。
“岑岑他的頭好痛,球球的頭也好痛”
這時,球球肚子一陣蠕動,用短短的手抱住身體,痛呼著。
兩者之間的契約導致那名生化人的劇痛傳遞到球球身上。
“將他放出來。”危岑讓球球將生化人放在手術臺上。
這些設備是用來處理芯片,或是進行改造人體的實驗的,其功能完善高端,用做檢查身體、做一些小型手術可以算是大材小用。
生化人的狀態極其糟糕,被帶出球球的肚中,身上的氣息瞬間就亂起來。
刺鼻惡心的味道撲面而來,危岑屏住呼吸,迅速將探查身體狀態的設備連接在對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