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被皇甫超博雙眼一瞪,皇甫禮嚇得站也站不穩,一下子跪倒在地,連聲道“叔王怒罪,侄兒并非聽說,而是而是而是侄兒自己根據朝庭這幾天的動向動向自己推斷出來的”
“呵呵”皇甫超博不怒反笑,自己的這個侄兒有幾斤幾兩自己是知道的,當初皇甫嵩曾經說過,皇甫家如今是一代不如一代,自己的幾個侄兒都是中人之資,如果說他都能夠從朝庭的一些人和物資的動向推斷出來這個結論的話,怎么說也是智力達到八十幾的級別了。
我國古代男子成年一般是二十冠禮,那時才能叫做真正的成年,但是從古至今又有男子十六成丁之說,所以游戲里面一般都是取十六歲為成年的做法。十六歲成丁之后,他的數據就已經能夠看到,而且是基本上已經定型,當然這只是說他的成長性基本定型。
如今皇甫禮已經十七歲,皇甫超博早就看過他的四圍數據統率70、武力61、智力45、內政32,可以說是慘不忍睹,若是說他能夠從這些蛛絲螞跡中看出如此重要的東西來,打死自己,皇甫超博也不會相信的。
皇甫超博盯著皇甫禮,一字一句的說道“汝敢欺君乎”
一邊出言威赫著皇甫禮,皇甫超博一邊在心中思索著到底是誰在慫恿著他前來請求自己的,若是此人心懷不軌的話,說不得自己要將此人好生處置一番,甚至最極端的還要將此人直接殺了都有可能,當然若是他并無心懷不軌,倒也確實可以好好培養一番。
皇甫禮才十七歲,與他同齡之人中,棗平與典滿兩人已經出仕,如今已經在燕北郡為官,再往下應該就是周倉的長子周稟、張郃的長子張雄,此二人統率和武力值自己還是很放心的,但是若說智力方面出類拔萃的話,皇甫超博也是不太相信。
突然,皇甫超博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自己當初在洛陽工匠當中發現的一個人才,也是自己這些年讓一眾屬下悉心培養的一個人郝昭。不錯,一定是他,歷史上郝昭就是一個文武全能的將領,上馬能領兵,下馬能管民,而且智力方面也不低。自己一直就安排婁圭棗祇趙雨趙云諸人在教習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郝昭應該與皇甫禮年歲相近,應該是他們幾個人在聊天時說到了這個,所以才有皇甫禮自請出征的舉動。
想到這里,皇甫超博又不動聲色的向著皇甫禮看去,現在的他已經如同一只受驚的鵪鶉一般,縮在那里瑟瑟發抖,不過,眼神中卻充滿著倔強。要知道,欺君可是大罪,但是皇甫禮雖然害怕,卻還是在硬撐著。
瞪著皇甫禮看了半晌,見他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皇甫超博突然道“說吧,是何人讓汝來的是郝昭還還是張雄周稟亦或是三人皆慫恿汝前來”
“無人慫恿侄兒,這都是侄兒自己的主意”皇甫禮雖然已經汗流夾背,滿頭滿臉的大汗,卻依然沒有改口。
“呯”皇甫超博猛的一拍自己身前的石案,怒喝道“汝真以為孤不愿處置汝不成”
說著,他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內侍道“來人,傳宗正皇甫堅壽入宮晉見,傳令中尉黃舞蝶,將周稟、郝昭與張雄三人皆給孤抓來,今日孤倒是要看看,黃口儒子,竟敢妄議朝政,慫恿王室子弟,若不嚴加懲治,簡直是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