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場姐妹對視一眼,無措地睜著眼,定定地看著眼前將她們帶離苦海的救世主,只會茫然點頭道“夏油大人”
夏油杰眼神柔了下來,抬手輕摸了摸兩人,旋即起身,往外踏步走去。
“所以,讓諸位久等了,真是抱歉。”會臺之上,夏油杰笑瞇瞇地晃了晃手上的話筒,提高聲音道,“請問田園先生在嗎前任盤星教的法人和外部代表請上臺”
四下人群茫然,全然無人應答。
“咦田園先生不在嗎這樣的話,我的接管工作會變得有些困難呢”夏油杰站在臺上,視線居高臨下,存存掃過人群。
“原來您在這里啊。”驀地,他將視線定格在人群中位某處,揚起笑容,眼神卻涼了下來,“請上臺,田園先生。”
他再次重復。
“喂,你到底是誰啊”半晌,反應過來的人群開始沸騰起來,像是一滴水入油鍋,在第一人的質問下,聲浪便不斷起伏。
“沒見過,穿著袈裟,是教派的人嗎”
“居然敢站在上面,那可是大人們發言的地方”
“你聽到沒有,他剛剛說要接管教派,真好笑”
“噓噓,說不定是這里有病哦”
“那里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能上去的”
“下來滾下來”
雜亂無章的言語不斷,田園茂站在人群中央,享受著被擁護的權利,滿心得意,滿眼輕蔑。
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罷了居然還想竊取他的教派,他的位置
那個地下中介也是,說什么對方和星漿體有所交情,會對他報復。這下他倒是要看看,這人怎么對他報復。
不過就是個星漿體而已,就算死一百個一千個,只要能成為他斂聚財富的工具,那就是她的榮幸。
這世界上那么多碌碌無為的蠢貨,能成為“祭品”,應是榮耀才對
說起來,他還要謝謝那個什么金田一才對。
替他們下了懸賞,還擔了所有的責任。
真是個蠢貨啊,和上面那個穿袈裟的,一樣蠢。
田園茂暗自竊喜著,似乎已經看到了臺上的人在他面前,被這群為他所使的蠢貨一攻而上,踐踏成泥,成為新教團的祭品。
他卻可以改頭換貌,繼續之前的榮華富貴。
而他沒有察覺到,身旁一個面孔極其平凡的身影,正無聲無息地壓著人群,幾不可查地在他周身位置,留出越漸空白的一圈。
夏油杰視線自然也落在了逐漸增大的空白圈中,唇角的笑意猶自擴大,眼神卻陰郁地嚇人。
“咚”
第一下,無形的重物,憑空砸在每一個人的心臟之上,讓激烈的言語戛然而止。
“咚”
第二下,血肉炸開,人群“嘩啦”散開,又盡數跌在地上,表情驚恐。
“咚咚咚”
第三,第四,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