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走錯劇場了嗎
幻覺,一定是我中了幻覺
等等,難不成其實一直是我想錯了方向,難不成三三真的是咒術界的絕密臥底,為了讓腦花的計劃徹底敗北,所以以身殉職
雖然但是真這樣我會覺得很離譜
我賭五毛,這里的三三絕對是假死,就像之前在薨星宮救天內理子一樣,三三絕壁是動了什么手腳
救命,聽起來簡直懸得一逼腦花真的不會借機貪老婆的身子嗎
換個思路想,三三先一步搶下天元,還說要來進行賭局,會不會三三已經有治腦花的方法了
我突然想到一個很恐怖的事,三三知道腦花能換腦子么
草
完了,我更害怕了
達咩達咩,腦花退散腦花退散
短暫的驚愕已然褪去,腦花俯身打量著少女的“尸體”,眸色不明。
他已經檢查過槍支和傷口,無疑都是真的。
他知道她藏著些“秘密”,但這些“秘密”絕對不足以讓一個人在他面前假死過關。千年的時光讓他有著比任何人都博學的見聞,以及對咒術生命相關的深厚底蘊。因此,欺騙在他這里是不成立的。
換句話說
違背他的計劃救下的人是真的,如今干脆果斷死在他面前自然也是真的。
垂眸,腦花神色莫名地看了人許久,這才抬手輕撫過對方被槍支灼燒出大片燎痕的側額,手法溫柔地將她落下整理于耳后,道“你讓我有些困惑,十一。”
“天元和夏油杰,你是什么時候察覺到我的計劃的”
“沒了這兩項必要條件,我的計劃確實需要暫時擱置了。可若只是這樣,你的死亡也變成了浪費。”
“你和我是同一類人。”指尖親昵地劃過少女的面頰,最后停在了略失血色的唇角邊緣,腦花眸色加深,“不做無用之事,不行庸人之策我甚至都忍不住在想,你是不是已經知曉了我的術式內容,才會提出來這么一個無比契合我心意、讓我難以抗拒的賭局。”
“天元,咒靈操術以及轉變術式。”腦花喟嘆一句,“真狡猾啊。”
他無法抗拒對方給出的誘惑,即便知道其中風險,但也甘之如飴。
一千年的時光,的確太漫長了,甚至讓他都生出了些許不耐和冒險的想法。
想到這里,腦花唇角忽然勾起一抹詭譎笑,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按壓上了少女的前額處。
“術師里,十一你比較喜歡誰”掌心下咒力結成暗紅漩渦,吹得發絲與衣角隱隱翻動,“我不太推薦禪院的,畢竟他蠢得厲害,實在不是個好選擇。”
“五條家的六眼天賦卓絕,可惜我不喜歡,自然也沒了資格。”腦花說,“現在看來,似乎就只剩下那位操術使了”
說道這里,腦花頓了頓,額上的縫合線越發猙獰,似有一條主心線即將抽離。
“不過,也不怎么能入眼就是了倒不如”這番古怪至極的話半截剛落,原本還呢喃低語的男人忽然僵直在原地,生機極快的從他身上抽離,不到片刻,便臉色死白地氣絕倒地,而額上那條猙獰的縫合線也陡然消失。
與此同時,垂落在血泊里的細白指節忽然就動了兩下,旋即,雙眼緊閉的“金田一三三”緩緩睜開了眼,額上一道縫合線突兀又古怪。
“天元”成功占據對方肉體的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