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在走出總監部管理處后,臉上虛偽的笑容瞬間消失,眸色陰冷地一個抬手砸在墻上,咬牙切齒。
“直哉君,雖然你的提議很不錯,不過在我看來如今倒是沒有這個必要”那個有著一身惡心肥肉、所謂他名義上司的廢物完全不將他放在眼里,“關于五條悟叛逃咒術界的通知已經發出去了,如今淪為叛徒的他雖然任由我們定義,不過咒術高專的損失還是需要有人來承擔罪行才行”
“比起身后還有五條家作為周旋的五條悟,還是那個什么教祖更合適,對方完全就是沒有什么根系的詛咒師罷了,只要抓到處死就行了,很適合作為安撫人心的對象”
“畢竟這一次,高專的代理校長和那個珍貴的反轉術式擁有者可是都命喪其中了,說起來還真是可惜了”
說著惋惜的話,男人臉上卻絲毫沒有惋惜的表情,反而看向他不滿道“真奇怪啊直哉君,往日這些事你不是表現得挺上道的么,怎么這一次反而這么蠢了,雖然我理解禪院和五條的世仇,不過你可別在這種時候給我們總監部添亂”
“我可是聽有人說你夠本事才勉強愿意接手你的,禪院什么的在我這里可沒那么大的臉面”那人也不等禪院直哉開口,便像打發自己手下的貓狗一樣趕人,“沒事你就出去吧,這種蠢事下次就不要來打擾我了,自己好好想想。”
“砰”
又是一拳砸在墻上,禪院直哉冷冷地看著拳下被砸出的裂紋,心下甚至生出了一個念頭,轉身,走進去,將那個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廢物砸成面前這道墻一樣,不能再對他指手畫腳,也不能再否定他的要求。
“,直哉大人。”這時,一名輔助監督從后方過來,在看到少年身側墻體的裂紋時,搭話道,“咦,這里的墻面什么時候開裂得這么嚴重了”
“也許是最近。”禪院直哉說。
“那我記下,之后上報后勤那邊。”輔助監督看著墻面點了點頭,又看向禪院直哉說,“高專那邊的輔助監督正在等您,似乎有額外情況匯報。”
“在哪兒”禪院直哉沒多想地問。
“在臨時開出來的外派監督部。”輔助監督笑了下,“我帶您過去。”
禪院直哉點頭。
十分鐘后。
禪院直哉看著眼前越發陌生曲折的走廊,猛地頓住了腳。
即便他對總監部再不夠熟悉,但眼前這深不見底,仿佛是要走向地獄一樣的走廊,顯然有古怪。
防備地盯著前方帶路的輔助監督,禪院直哉忽然反應過來對方出現的時機過于巧合,巧合到現在他想起來便能發覺其中古怪。
那個方向,根本不是輔助監督應該出現的方向。
“你不是這里的輔助監督,你是誰”禪院直哉開口問。
“直哉大人,你的反應實在是有點遲鈍。”前面的輔助監督發出一聲嘆息,轉過身自言自語說,“看來以后我有的忙了。”
“你到底在說什么”禪院直哉只覺得眼前這人有病,但很快,對方就脫下了偽裝,露出自己本來的面目。
三十多歲的男人,黑發,留著些許胡茬。
“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我是孔時雨。”孔時雨露出笑容,“不過之前很長一陣子,我和你堂哥倒是合作不少。”
“堂哥”禪院直哉覺得這個稱呼于他而言可謂是稀奇,嗤笑道,“你在說誰”
“伏黑甚爾,或者應該說禪院甚爾。”孔時雨聳了聳肩,“看來,大家族之間的親緣果然很淡漠啊。”
“別和我提這種惡心的稱呼。”禪院直哉一想到曾經在禪院外見到的兩人立在一起的那幕,就直皺眉,“你把我特意引來這里是要做什么怎么做到的”
“結界。”孔時雨指了指頭上,“還有領域。”
什么
禪院直哉面色詫異,在總監部瞞下所有人展開領域,怎么可能
“但確實如此。”孔時雨好似看透了他的想法說,“言歸正傳,我是來替人送東西的。”
“替誰”禪院直哉下意識心跳加速,腦子里只能想到一個人。
“就是你現在想到的人。”孔時雨說著,身后無人之地,忽然出現一個帶著黑框眼鏡、扎著麻花辮的少女,正局促不安地看向側方。
那里,一身白色制服的加菜子面無表情,一改往日的溫雅,詛咒之態但顯無疑。
禪院直哉頓時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