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歡“賞是一定會賞,但就是不知道賞賜什么,我都懷疑他們朝廷里的人每天嘴里喊著沒錢二字,到時候不會就賞個匾額什么的吧。”
古代守節的寡婦,不都會被賜予一張貞節牌坊嗎,那塊木頭,周歡委實不大想要。
“傻孩子,要是賜個牌匾對咱家可太有用了”孫佩芳笑盈盈說道“要是皇上賜了忠義人家的牌匾,那咱們就可以把牌匾掛店里,舅母告訴你,那玩意可比供財神都有用。”
“真這么神”
孫佩芳咂咂嘴,“哎呦呦,那是自然的了我小時候啊,隔壁鄰居家就有這么一個牌匾,不過那還不是皇上親給的呢,是府臺大人頒發的,那就已經很了不得了。
誒呦呦,那家飯館的生意后來做的那個紅火,任你在城里多有錢,你進門都得對人家店小二客客氣氣的。”
“那這么說也不錯。府臺大人給的便如此厲害,咱們家要是得了皇恩,豈不是要上天了。”
周歡拉著孫佩芳的手嘿嘿笑。
這么想來,還是牌匾好,最好來的是牌匾。
來的不是牌匾,是圣旨。
圣旨是由宮里的秉筆太監帶出來的,一路上這位公公也沒少遭罪。
在宮里面又有冰室,又有底下的的奴才們伺候,他們跟著皇上身邊很實享福。
哪用得著風吹日曬的了。
可沒辦法呀,皇上親筆寫的諭旨,必須由他們親口傳下去,這是規矩。
太監提著褲腳在地壟上站好,俯視著下面的朝臣和百姓。
高聲一喊,凡事能聽見圣旨的人都得原地跪下。
等人都跪下來了,公公眼睛掃視了一圈,開始宣讀圣旨。
皇帝寫的東西都是文縐縐的。
許多老百姓都聽不懂,需要翻譯。
這時候離的近的也不敢吱聲啊,那是對天子的褻瀆。
只有后面的才敢這么敢。
這時候孫佩芳就拽周歡的衣裙了。
皇帝說的啥意思,賞賜你們啥了。
周歡小聲回頭同人私下說道“我也不太明白,就聽見賞了咱們兩萬匹的絲綢,是桑蠶絲的,還有銀子,好像是五百兩。”
周歡頓了頓。
才五百兩,那和江河賞給她的沒分別呀,這皇帝老子果然窮得很。
“咋沒說牌匾的事兒”
孫佩芳還有點失望。
周歡搖搖頭,“沒聽見呢,許是在后頭吧,我看這詔書內容決不能簡單咯。”
“為啥”
孫佩芳偷摸的抬頭,又趕緊低了下來。
她納悶,周歡怎的就知道這封詔書不簡單呢
周歡“我聽說皇上的詔書不是只有一種顏色,而且上面的顏色越多,這詔書本身的造價就越貴。
你看他手里那個,我數了數,怎么的也得有四中色了,那肯定不能只賞賜幾匹絲綢吧。”
果不其然,秉筆太監聲音拐了十八個彎,終于說道“今賜周歡云龍排海玉印章一枚,望爾不負皇恩,再接再厲,欽此”
“周歡接旨吧。”
“周歡誰是周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