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要是不回來呢,他們一直不碰
世子爺一路給人家送到縣城,那是倆人有悄悄話要說的,回來了備不住就得回屋休息了,那時候她舅舅是不是又會說別打擾人家。
周歡撇撇嘴。
反正我就是個小女子,我沉不住氣怎么了。
說不讓碰,就碰。
自己稀罕完了還要讓周滿也稀罕稀罕,讓孫佩芳也稀罕稀罕,一家人輪番的摸。
就問朱五六要不要稀罕兩把吧。
真沒招,他對周歡是一點也管不了。
說道理沒用,人家的道理叭叭的說的比唱的好聽,他的道理在周歡眼里那就成了歪理邪說。
東西捧在手心里,朱五六能直接的感受到此物的重量。
周滿說道“下面是個商字,商字還意化成了金元寶的樣子,字體扁圓,所以難認。”
“商”
幾個人面面相覷,周歡忽的拍了一下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這孩子要干啥你嚇我一跳你嚇我一跳你才是要上天了你”
孫佩芳耳朵一陣嗡鳴,氣的小拳頭捶在了周歡的肩膀上。
周歡拽著孫佩芳的手拉扯說道:“上天,真的是要上天了這印章是不是代表皇上承認咱們的身份了”
啥身份那
他們就是幽州城里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對朱五六而言,這輩子終極目標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有房子有地,以后孩子出嫁了有一份體面的嫁妝,到了婆家莫要讓人欺負了他們。
這就足夠了。
他們還有啥身份。
盯了周歡半響,他倒吸了一口冷氣,看了看手里的印章。
已經不是重,簡直就是沉重。
咱都知道,皇帝有話從來不會直說,朝廷里的人也一樣,他們喜歡拐彎抹角,管這個叫語言的藝術。
凡事呢說清楚了那就失去了聊天的樂趣。
他們就喜歡看你猜,看你猜到了以后或是欣喜若狂,或是后悔莫及的樣子。
噯這些的事兒也不例外。
皇帝想說的話都藏在這一枚印章里了。
幾個人眼神同時落在了朱五六手里的印章上,嚇的朱五六手忙腳亂的又將印章放回了盒子里。
原來咋擺的,現在就咋擺。
這不能亂想,想多了容易有期待。
咱們干脆別有期待,就等著世子爺回來告訴咱們咋回事就行。
世子爺和侯爺對咱們都很實惠,定然不會和咱們再繞圈子。
一家人圍著了個團,你看我我看你,各懷心思。
誰也沒想到幽王家的隨便一說的話,竟然成了真。
他們到現在也想不到的是,這事兒能成真還得靠的是江河,李成蹊最多是個起草奏疏的人。
晚間,朱五六在李成蹊的營帳前頭和小兵嗑瓜子聊天。
不一會兒就和人熟絡了。
主要是現在朱五六身份有些不一樣了,心氣也不一樣了,也敢和人搭話了。
整個人從出門開始就散發著自信。
“你們在作甚”
李成蹊回來的時候,倆人正在聊美食,朱五六給人家講幽州秋天山里都能打到啥,小兵給朱五六講咋邊塞的時候他都吃了啥。
倆人越聊越饞,等李成蹊折返的時候,倆人瞇著眼,嘴邊都是哈喇子。小兵立刻站直,嘴角吸溜了一聲,說道“見過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