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厲文軒眸光中閃過一絲狠厲,“我要的是名正言順,而不是很多年以后,被人提起來,都說成是別人不要的,不過是撿了個漏。大嫂,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計劃,應當了解我的性子,最好不要告訴大哥。
“否則,你若壞了我的計謀,我會讓大哥受盡折磨而死信與不信,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可千萬別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你是不是瘋了”荀綰皺著眉。
厲文軒“我不是一直都瘋著么”
是啊他一直都是這樣的性子,從未變過。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可荀綰卻不得不認真地思考其利弊。
這些日子,厲文彥明顯感覺到荀綰有心事,可每次問,都她沒有說。
派人去暗中查探,發現,她最近跟自己的弟弟走得很近,并且據線人拍回的照片看來,兩人似是舉止親密。
厲文彥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旁敲側擊幾次,仍然沒有聽她親口說出來。
直到有一日,線人拍回的照片是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
連日來的冷戰,因著這,徹底爆發了。
當厲文彥拿出那一張張親密的照片之時,荀綰徹底的傻眼了。
想要解釋,可看著厲文彥的臉,想到厲文軒的話,話又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她的沉默,無疑是默認了。
厲文彥氣極,離開了主樓。
人在憤怒至極,并不理智。
若是尋常,厲文彥定能看出這些照片的異常。
如此親密的情景,怎么可能次次都被拍到,很顯然是有人刻意為之。
荀綰明白過來,只剩下苦笑。
難怪厲文軒這些時候,總是變著方的與她相處,原來因為這樣。
這一夜,厲文彥出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空蕩蕩的大樓里,顯得格外的寂寥。
一連幾天過去,都沒有再回來。
厲文軒突然帶人闖進了主樓,將她帶到了一個地方。
眼睜睜地看著厲文彥被革除了家主的位置,被趕出了厲宅。
如此風姿俊逸的一個人,如今成了喪家之犬。
荀綰的心在滴著血,表情一片木然。
“既然你已經拿到了你想要的一切,我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可利用的價值,是要殺了我,還是要將我就此驅逐,給個痛快吧。”
“阿綰,我怎么會殺你又怎么會將你驅逐”厲文軒手撫摸著她的臉,“我曾說過,我是喜歡你的,這句話,至今仍然不變。別想著大哥了,留下來,陪著我,嗯”
“厲文軒,我曾經也說過,你根本就不懂喜歡,如今,仍還是將這句話,送給你。你不懂,也不配”荀綰冷漠地看著他。
如今的厲文軒,不再隱忍,本性也徹底暴露了出來,那掐著荀綰的脖子,眼睛微瞇著,聲音異常的溫柔“我不懂,你就教我懂,直到我徹底懂了為止”
荀綰“抱歉,我不是老師,不會教人,更不會教你這樣的人”
“阿綰,你別逼我。”厲文軒的聲音微冷。
荀綰卻是連半個眼神都不屑于給他。
就這樣,她又被關了起來,關在了曾經的那處小院,只是這次或許不會有人來救她了。
在他的心里,或許已經將她當成了背叛者,當成了厲文軒的同盟。
呵呵
幾天過去,厲文軒都不曾來過這個地方。
直到半個月后,他醉醺醺的模樣,來此。
他說“阿綰,我得到了我想得到的一切,實現了小時候的諾言,在這個厲家,成為了那個說一不二的人,沒有人敢對我不從,唯獨你,是個例外。可是我卻發了瘋似的想念著你,阿綰,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讓你出去。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荀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本書,翻看著,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
厲文軒上前,一把奪過了她手里的書,大力的將她拉起來,直接向著床而去,一手將她甩了上去,棲身壓了上去,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顎,就這么覆了上去。
第二天,在厲文軒走后,荀綰想過自殺,一來沒有合適的工具,二來她接連幾天總是感覺到反胃。
心里隱隱有了一個猜測,卻是不敢表現出來。
終于,在一個月后,瞞不住了。
厲文彥叫來了醫生,診斷出懷孕了。
因著她的請求,醫生心善,隱瞞了真正的月份,說是剛剛一個月,還不太穩,需要好好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