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家主倒下了,當場死亡。
而婚禮,也因此暫停。
荀綰只感覺到了一片混亂,而后被送回了小樓。
在那之后,就不再見過厲文軒。
直到一個星期后,小樓里突然著了火,一群人蜂擁而至,將她帶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
她見到了厲文軒,終是什么都沒有說。
“那小樓不能住了,你就暫時住在這里。”留下話,他走了。
這處小院,背靠著山,空曠,清幽。
自那以后,除了每天送吃的來的人,就是總是守在四周的保鏢。
他們都從不會跟她說話,該做的事,做完了就會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到了槍響,和混亂的打斗聲音。
走出屋子,看到了那個讓她日思夜想的人。
他說“綰綰,我來接你了,抱歉,讓你等了這么久。”
在出去之后,荀綰才發現,原來他已經是厲家的家主了。
離開這處小院,住進了主樓。
夜里,荀綰洗漱好,來到了他的門口。
“阿彥,我想你了。”她說。
厲文彥將她拉了進去,緊緊擁在懷中,有著珍惜,像是失而復得的寶貝。
“我也想你了很想。”
荀綰抬起頭,玉手攬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厲文彥身子微僵,而后熱情地回應著。
這一夜,他們相擁相吻,赤誠相見,卻終在臨門一腳停了下來。
詢問狐疑地問他“為什么”
他說“剩下的,應當等到大婚。”
荀綰并未多想,只是覺得,興許他還沒有做好準備。
可是她沒有想到,他竟真的力排眾議,給了她一場婚禮。
當那一天到來之時,她的心情很復雜。
只敢在夢中想象的畫面,竟真的出現了。
在婚禮上,她再次見到了厲文軒。
他還跟曾經一樣,看上去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還成了厲文彥的得力助手,很受重用。
荀綰覺得,她有必要提醒一下厲文彥。
這個念頭一直藏在她的心中,卻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去說出。
因為厲文彥的吩咐,荀綰成了這座厲宅里,有史以來,權力最高的一位夫人。
大家縱然有不滿,可礙于家主,沒有人敢說什么。
在一次偶然里,荀綰發現了厲文軒跟厲氏之人的密謀。
原來,厲文彥雖讓坐在厲家家主的位置上,權力已經被逐漸架空了,實際的掌權者變成了厲文軒。
正當她要準備離去之時,厲文軒叫了一聲“大嫂,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這個時候要走,已經來不及了。
荀綰收拾好情緒,面上表現出了淡定,走了進去。
“你知道我會來”她問。
“那當然。”厲文軒給她倒了一杯茶,“要是我這么明顯的引誘,大嫂你都沒有絲毫的察覺,那豈不是白費了我的一番苦心。”
荀綰看了眼另外一位男子,她不認識,想來應該是集團的人。
“你先回去吧。”厲文軒對那人說。
待人離開之后,荀綰坐了下來,盯著厲文軒半晌“你想奪權篡位”
“大嫂不愧是大嫂,總結得就是到位。”厲文軒笑著說,“難道你就沒有發現,那個位置,大哥根本就不適合么”
“你若想要,大可直接跟阿彥說去,他應該會很樂意讓給你。”荀綰說。
她知道厲文彥不喜歡這份權力,也不喜歡這份束縛,如果有人愿意接,他會很愿意讓出來。
“讓”厲文軒笑了兩聲,“別人施舍的東西,你以為我會稀罕嗎我想要的,只會自己動手去拿”
荀綰蹙著眉,很是不解“這有什么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