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文彥醒來后,得知了發生的事。
他不顧自己的傷勢,強闖了主樓,挨了一通刑罰,被送回到了小樓里。
全程,都沒有見到父親的面。
重傷未愈,又添新傷。
再是有著強健的體魄,也經不住這般折騰。
從未生過大病的他,就此病倒了。
當天晚上,他清醒過來,看到了坐在病床旁的人,萬般情緒涌向了胸腔。
“是你跟父親要了綰綰為什么為什么”
“呵”厲文軒笑出了聲,“大哥,我若是不跟父親要了她,你現在聽到的,就應該是她的死訊了。大哥,我不知道是應該說你單純好,還是該說你蠢你竟然會這么乖乖的,將她帶到這狼窩里來,你覺得父親會放過她嗎
“你可是厲家家主的繼承人,你覺得,父親會讓你自己選一任妻子嗎不止妻子他會掌控,你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在他的掌控中。你是最沒有資格去談愛情的人,可偏偏你碰了,碰了不說,竟還天真的,將人給帶到了父親的面前。”
“我”厲文彥啞口無言,竟是覺得他這話說得有幾分道理。
“而我就不一樣了。”厲文軒說,“雖然將人求過來,付了些代價,但是父親總歸還是給了。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何必為了此鬧得不愉快呢,大哥你說是吧”
厲文軒并未說他付出了什么,厲文彥滿腹心事,也并沒有問。
就這樣,他信了弟弟的說詞。
確認了荀綰暫時無事,也就冷靜了下來。
傷好之后,被叫到了主樓里。
老者指了指大廳內的以為女子,肯定地說“這就是你的未婚妻,下個月完婚。”
厲文彥震驚,已經冷靜了下來的他知道不能硬碰硬,試著勸說“父親,這未免也太快了些。”
“不快了。”老者并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揮了揮手,“行了,你們年輕人去吧。”
走出主樓,厲文彥心情沉重,并未理會身旁的女子。
他不知不覺走到了厲文軒的小樓,沖動之下,就這么進去了。
進到大廳,迎面撞上了穿著休閑裝的荀綰。
兩人好像有很久都沒有見過了,就這么靜靜地對視著。
“大哥來了”厲文軒從外面進來。
瞧著里面的情況,眸光閃爍,上前,攬住厲文彥的肩膀“走,弟弟陪你喝一杯去。”
半拖著將人帶離了小樓。
一直到小花園里,擺滿了酒菜,這才回過神來。
“聽說父親給了你一位未婚妻,下個月就要完婚了。”厲文軒給一人倒了一杯酒,說著今天的聽聞。
厲文彥沉默著,將那杯酒猛灌了下去。
火辣辣的感覺,似是烈火在灼燒,自喉嚨一直向下。
厲文軒慢悠悠地品著酒“大哥,你也該娶妻了,你瞧我,還比你小,卻比你先一步娶妻子。”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下肚,竟是都喝多了些。
“大哥,你覺得咱們這座豪華的宅子像什么”厲文軒微瞇著眼,看著對方。
厲文彥又是一杯酒喝了下去,打了一個酒嗝,才說“像一座金碧輝煌的囚牢,再是金光閃閃的豪華,也還是囚牢。”
厲文軒“那你,想要將這座囚牢握在手心么”
“呵”厲文彥苦笑,“你知道的,我并不想。”
“可是我想呢,大哥。”厲文軒的聲音很輕,隨著微風飄散。
迷迷糊糊間,厲文彥感覺他說了什么,但是并沒有聽清楚,他微蹙著眉頭問“你說什么”
“沒什么。”厲文軒說。
“哦”
厲文彥倒了下去。
厲文軒讓人來將他送了回去。
回到屋內,他對荀綰說“大哥下個月要結婚了。”
荀綰沒有半分的意外,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
接下來,大家似乎都忙了起來。
荀綰沒有再見過厲文彥。
再次見到之時,是在他的婚禮上,而她,則以厲文軒的女伴身份出席了。
他瘦了,也憔悴了,整個人呈現出了一種萎靡,再也不見往日的意氣風發。
而厲家的變動,也那一場婚禮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