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伯,你好好打你的游戲吧。”嵐小寶說,“就連我都打不過,還好意思一直玩。”
明晃晃的嘲諷,讓厲星巖臉色當即一變。
不管愿不愿意承認,這小家伙說的都是事實。
因為他,確實打不過這個變態
也不知道是怎么長的,簡直就不像是個人。
“臭小子,知不知道要尊老你老師沒教你”厲星巖咬牙。
嵐小寶“那你處處欺負我,愛幼了嗎”
郁蕊“星巖”
“”
厲星巖識趣地閉嘴了。
這天的晚飯,是在場的所有人,在這座豪華莊園里吃得最輕松的一頓。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輕松的笑意。
晚飯結束之后,眾人并沒有著急走,而是坐下來喝了茶。
“你們接下來有什么安排”厲君昊問。
厲旭堯想了想“司嵐的事業重心目前在華國,肯定是要回去的,而亞洲那邊也不能沒有人管理,小寶也要開始正規地上學。所以歐洲這邊,可能還需要大哥操心了。”
“大哥這些年,本就參與到了財團的運作當中,由你繼續管著,是再合適不過的。”厲星巖說,“亞洲那邊一直都是老五在打理,他也比較熟悉,這樣安排也比較合理。”
“我”
“我問過師兄了,她的狀態很好,如果這邊安全的話,隨時可以將人接過來,以后厲家都是你說了算,也沒人再敢對她如何。”司嵐插話。
“”厲君昊嘆息,“話都讓你們說完了,還讓我說什么”
厲星巖“大哥你需要點頭。”
“”
厲君昊“只要你們信得過我,我就暫時幫忙管著。”
這件事也就這么三言兩語的定下了,就連厲君昊想要知道的,司嵐也都這么直白的說了出來。
“準備什么時候動身走”厲君昊問。
“過幾天吧。”司嵐說。
師傅之前打過電話回來,說過兩天他回來做第三次治療。
事情塵埃落定,厲旭堯一行人,準備著回去的事宜。
這天,司嵐接到了師傅的電話。
她跟何瑩說了一聲,就帶了嵐小寶,開車出了門。
“小寶,給你爸爸打個電話,就說我們現在過去接他,一起去師傅那里。”
“好。”
到了財團大樓外,厲旭堯已經等在了那里,見到熟悉的車牌,他上了車。
一路上,厲旭堯都很沉默。
司嵐猜到了什么,并沒有提及什么,只是跟小家伙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到了莊園外,停了車,一家人走了進去。
司嵐看到瘦了不少的人,她驚訝了一下。
“師傅,你做什么去了怎么一段時間不見瘦了這么多”
“爺爺,你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嵐小寶也問,“你這樣,要是我們都不在這里了,可如何是好要不,你跟我們去華國吧”
厲文彥摸了摸他的頭“你是不是怕我不在了,沒人教你功夫了”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嵐小寶絲毫沒有被拆穿的窘迫,說得那叫一個坦然。
厲文彥和厲旭堯彼此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一行人進到屋里,吃過午飯之后,司嵐就跟著去了診療室。
這一次比之前的兩次要快很多,不到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醒來了。
那些曾被遺忘的記憶,徹底都回來了
她因為從小被催眠,喝酒就會變換為隱藏的本性。
司婧涵算計,給了她帶藥的酒,然后將她帶進了事先準備好的房間內。
可是她并沒有乖乖聽話,等人走了,她就離開了。
無意間,闖進了厲旭堯的房間,遇到的是剛洗完澡的他,一時間,色心起,將人給調戲了,藥的作用發揮,就這么半清醒半夢間犯下了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