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后,身體的酒精散去,對那夜的事情全然不知,只知道自己被算計了,當時的心情心灰意冷,也有著害怕。
司嵐對酒后的自己汗顏。
就連后來帶著小寶回到c市,與厲旭堯重逢之后,那些酒后斷片所做的事情都記了起來。
厲文彥見她醒來后就發呆,有些擔憂地問“怎么了不舒服”
按理說,這次應該比較輕松才對。
“沒事。”司嵐回神,搖了搖頭,她看著師傅,欲言又止。
厲文彥“有話要說”
“師傅。”司嵐躊躇了片刻,問,“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曾經所固執的認為事實的事,其實并非是事實,你會如何”
厲文彥不知道她為何要問這個,很中肯地說“過去的事情,無論誰對誰錯,都已經成為了過去,錯誤也好,傷害也罷,都已經釀成,無法重來,能做的,就只是拿余生去彌補。”
“當年,你被趕出厲家之后,可曾想過要回去帶著她一起走”司嵐問。
厲文彥一僵,久久不言。
司嵐沒有催促,而是緩緩說道“這次去厲家,我看到了一個故事,一場慘劇。師傅,你想聽嗎”
厲文彥隱隱猜到了些什么,并未言。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司嵐說,“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想講給你聽,因為故事中的女主人翁太慘了,我不想她到死都還被人誤解著,尤其是愛人”
接下來,司嵐講整個故事講述了出來。
她知道厲旭堯絕不可能會講這些,那就由她來做。
兜兜轉轉,錯過了這么多年。
余生悔過也好,贖罪也好,都應該讓大家都知道實情。
她看到向來淡然的師傅,面上一片痛色,各種情緒糾纏著,不聲不響地離開了房間,將空間留給他一個人。
今天傅霄不在,莊園內都冷清著,只能偶爾聽到客廳里,父子倆說話的聲音。
司嵐站在外面聽了一會兒,這才抬腳走了進去。
嵐小寶當即就丟掉了手里的手機,鞋都沒有穿,就跑了過去。
“媽媽,治療還順利嗎”他擔憂地問。
司嵐責備的話語,就這么被泯滅了。
她彎下腰,將嵐小寶抱了起來“天氣冷,不能光著腳在地方跑。”
“我知道了。”嵐小寶乖乖認錯,又問,“媽媽,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司嵐說“我很好,沒事的。”
將他放到沙發上,這才聽到手機里傳來了某人的咆哮聲“臭小子,你干什么去了,好端端的,掛什么機你給我說話”
司嵐“”
這厲星巖還真是跟個小孩子似的,喜歡玩游戲不說,還需要一個五歲大的孩子帶他贏,可真是夠有本事的。
“你好吵。”
嵐小寶不滿地對著手機說了一句話,但還是把手機拿起來,開始操作了。
嘴上嫌棄著,身體卻還是很寵著的。
當一局結束后,他對厲星巖說“我不玩了,拜拜。”
“媽媽,爺爺呢怎么沒跟你一起出來”嵐小寶這才發現少了一個人。
司嵐摸了摸他的頭“爺爺剛聽了個故事,需要時間冷靜一下。”
“哦。”嵐小寶并未深究,“爸爸剛才問我,回去是想上貴族學校,還是公立學校。媽媽,你覺得哪個好”
司嵐“各有優勢和劣勢,看你想要的是什么。選學校的事暫時不急,回去我們可以去學校實地考察了之后,在做決定。”
嵐小寶“好的爺爺會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你希望他跟我一起嗎”司嵐問。
嵐小寶“當然是希望。我么都走了,他一個人在這里,豈不是孤獨得很,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司嵐“那你等會兒再問問他,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回去。”
兩個小時候之后,已經快七點了,嵐小寶看向門口,并沒有見到那個人影。
“爺爺還沒有冷靜好嗎”他有些擔心地說,“要不我去看看吧。”
正說著,一道人影就站在了門口。
厲文彥的眼睛有些輕微的紅,細心的嵐小寶一眼就看到了,但他并沒有多問,穿上鞋,跑過去,拉住其手“爺爺,我們吃飯吧。”
“好。”厲文彥慈愛地看著他。
他從沒有想過,這個在自己跟前長大的小家伙,會是自己的親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