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茵“我還是不想,我沒法這樣對待一個死去的人,說實話我現在都后悔當時怎么就鬼迷心竅一樣,聽到說是熱點就上去拍不能這樣,真的不能這樣。”
“決定好了嗎”
“決定好了。”
徐嘉樹“既然選擇了,結果也能承受,接下來就要想下一步該做什么,視頻準備怎么處理”
中間邏輯被捋了一遍,拋開情緒問題,紀茵也在思考。
“我覺得留在手里也不行朱鑫鵬是想要他爹媽看到,要不我把視頻給他們吧”
徐嘉樹看著她,聽到她的話也不回答,就是笑著看她。
“這樣好嗎”紀茵猶豫道,“會不會在傷口上撒鹽畢竟孩子剛死,但是我看他爸媽在網上的視頻,和費夢燕媽媽上法院不像是對孩子沒感情的樣子。”
明明有感情,又為什么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紀茵“可能他和他父母沒有聊過也許說開就好了。”
徐嘉樹“你和你父母的關系一定很好。”
“啊為什么這么說。”
徐嘉樹“感覺。”
“想好了嗎”他問道。
“還是去吧。”紀茵咬咬牙,“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
紀茵跟著徐嘉樹去后面的停車場,剛才他要了朱鑫鵬父母的家庭地址。
不得不說,金慧芳這點做的很是媒體,相關人員的家庭地址都弄得清清楚楚,就是朱鑫鵬父母有好幾個住址,她提前打電話說了情況,對方發了定位過來,是三環外的別墅區。
紀茵坐上車,雖然還是有不安,可下了決心,心中沉甸甸的石頭反倒放了下來,一時間輕松更多。
“你今天有點奇怪。”
徐嘉樹“哪里奇怪”
“說不出來,就是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我有時候會覺得你像是對我不耐煩。”她靠在椅背上側頭,“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
“胡思亂想什么。”他將安全帶插好,“這幾天比較忙忽略了你,想彌補一下。”
紀茵盯他盯了一會兒,“那你以后能不能都這樣。”
徐嘉樹“好。”
別墅區還有點遠,紀茵打了幾個哈欠。
“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對你不耐煩。”徐嘉樹兩手按在方向盤上。
“說不出來,就是一種感覺。”紀茵想了想,“也許是想多了”
徐嘉樹“嗯,你想多了。”
“你上午還在工作嗎”她強打起精神。
“沒有。”徐嘉樹目光落在擋風玻璃后的路上,綠化帶一掃而過的樹,就像是桌上的盆栽,“去看了下醫生。”
他想起了心理診療室里木桌上的多肉。
徐先生,您最近還在做夢嗎
紀茵“啊,你生病了那你快回去休息吧。”
徐嘉樹“沒事,就是一點小毛病。”
紀茵“什么毛病,小毛病也會拖成大問題的,我今天不該叫你出來的。”
他笑了笑,“身體沒問題,工作壓力大了,找醫生聊了聊。”
一直都在做,但是最近的夢出現了變化。
紀茵驚訝道,“你也會覺得壓力大。”
“是啊,出來工作怎么會沒有壓力,偶爾還會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