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給我描述夢里的變化嗎徐先生。
紀茵“什么噩夢說起來之前看到后備箱的尸體和人跳樓,我也做了很多噩夢。”
徐嘉樹“有點血腥,就像是恐怖片。”
一座天橋,我站在上面往下看,下面有很多人,馬路兩邊砌了很高的圍墻,人在里面來回的走動,有點像是魚。
我在挑選魚。
“感覺我和你做的夢差不多,但是我會夢到你。”她笑著把包包抱在胸前,“也不知道為什么,可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你救了我做噩夢的時候夢到你會很有安全感。”
這次是在挑選魚嗎和您之前做的夢并沒有太大區別,只是挑選的生物種類出現變化。
我看到了一個人,一個有五官的人。
能和我描述那個人的長相嗎
徐嘉樹“夢做的確實有點像。”
頭發顏色有點淺淡,好像是深褐色,睫毛很長,眉毛也很濃,鼻子看起來是肉肉的,不長也不挺,好像還有酒窩
您記得很詳細,或許可以像以前那樣,畫下來。
紀茵高興的笑瞇起了眼,臉頰兩側凹下兩個窩,“真的嗎心有靈犀,心有靈犀”
我還聽到了聲音。
什么聲音
畫好了。
徐嘉樹“我給你畫了畫,要看嗎”
“你還會畫畫嗎”紀茵驚嘆過后連連點頭,“要看要看”
徐嘉樹“你拉開你座位前面的手套箱。”
她把包包推到一邊,飛快的拉開面前的手套箱,一邊拉還一邊說。
“原來這個箱子叫手套箱。”
手套箱里放的東西不多,最上面攤放的一張紙立馬引起了紀茵的注意。
是素描,紙面上只有黑白兩色,灰黑色的線條不多,卻勾勒出了一張臉,是她的臉,一張正在笑的臉。
“你怎么什么都會呀。”她摸了下紙面,卻又擔心把畫摸臟,于是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幾遍,欣喜的就想要轉身去抱他,但又因為還在開車,只能作罷。
徐嘉樹“我并沒有對你不耐煩,也沒有想要敷衍你。”
為什么要選小紀當目標
他耳旁忽然響起金慧芳的聲音,這個疑問自他從診療室里看到手中的畫時,便再度浮現出來。
很多人潛意識里都有自己的想法,將邏輯捋順,深入思考,就能夠得到答案。
所以,為什么是她呢
紀茵抬起手,她急切的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可能最近事多了,忍不住的瞎想唉,你本來就忙,壓力也大,我還總找你”
她迫切的想要說出一些話,急促的氣音從嘴里冒出來,變成了含糊的嚶嚶嚶聲響。
“我明白你的意思。”徐嘉樹抬手將車內后視鏡擰轉,轉向了紀茵。
鏡中的人兩頰泛紅,扭頭視線朝向了他的這一側。
徐嘉樹“是我沒能讓你有足夠的安全感。”
為什么也許得再貼近一些去觀察。
總會有答案。
作者有話說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