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溪狐疑抬頭,看向場中打球的顧清許。
接下來顧清許打的有點兇,直到結束沈秋冬已經見識到了顧清許球場上的兇殘。
這人平時看起來冷清,打起球來忒兇了。
打了一個多小時,結束戰斗。
鐘雷雷胳膊搭在唐溪肩膀上,一個勁兒朝著唐溪擠眉弄眼。
嘖嘖嘖,之前她可都看到了,顧清許當著唐溪的面兒撩起衣服擦汗,根據鐘雷雷的推測,按照唐溪當時所在的角度,一定看到了不得了的"風景"。
被瘋狂暗示的唐溪看著鐘雷雷的眼神覺得有些好笑,不過卻沒開口回答什么,而是視線朝著她另邊的顧清許看了一眼過去,暗示鐘雷雷∶此時不方便說話。
接收到唐溪的暗號,鐘雷雷點頭表示∶明白
回去再說
嘿嘿嘿
"那個,我和溪溪先回去了,大家也都累了都回家休息吧,我去溪溪家里坐會兒,說幾句話。"鐘雷雷已經迫不及待要甩開這些人和唐溪好好嘮嗑了。
然而聽到鐘雷雷這話,沈秋冬就"不懂事兒"了,開口道∶"我也去。"
"你去什么去,聞聞你這一身汗味,不怕熏著我們啊,回家洗洗吧你"鐘雷雷迅速反駁一句。
沈秋冬低頭聞了聞自個兒身上的汗味,不吭聲了。
走在唐溪身側的顧清許視線偷偷落在唐溪身上,小眼神隱藏著一抹委屈。
他這大冬天的,還是在京市這樣的大冬天,他撩衣服展示一下腹肌,他容易么他
她居然不看
有一點點過分了。
還是說,他對唐溪沒有吸引力
想到這兒,顧清許更加失落了,就像一只大狗狗被主人欺負了那樣,耳朵都垂了下來了。
很快,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鐘雷雷黏著唐溪來到了唐家,兩人一進門和許教授打了一聲招呼鐘雷雷就拉著唐溪上樓去了。
開門,進屋。
"快快快,溪溪你說說你都看到了什么顧清許有腹肌沒有"鐘雷雷一邊說話一邊一屁股坐在了房間里的椅子上。
她這會兒一身汗,可不會沒眼力見兒往唐溪的床上躺。
唐溪抬頭,對上鐘雷雷一臉八卦,點點頭回答了一個字。
"有。"
"嘖嘖嘖,果然有,沈秋冬那貨也有腹肌,還小氣吧啦不給我看。"鐘雷雷念叨一句,然后又問道∶"你看到顧清許腹肌什么感覺"
"沒什么感覺啊。"能有什么感覺
十幾歲,未成年,人家還是個孩子呢
不過,不可否認,顧清許腹肌,挺漂亮的。
"沒感覺,不可能吧,學校里沈秋冬那貨可是不少女生喜歡,還有人暗暗意淫沈秋冬的腹肌,你看到了顧清許的腹肌你沒啥感覺"
"嗯,淡定,腹肌不也是肉"唐溪淡定反問一句,然后拿起旁邊一本書看了起來。
居然還有心思看書,看來唐溪確實是沒什么感覺了。
鐘雷雷撇撇嘴,覺得那些小說里描寫的小鹿亂撞怕都是騙人的。
明明唐溪就很淡定嘛
另一邊,顧清許回到家,還沒進門就"阿嚏"一聲打了個噴嚏。
開門進了屋,顧清許還有些悶悶不樂,拿起電話給狗頭軍師江鵬飛打電話過去。
嘟嘟嘟響了三聲,另一邊就接起來了。
"顧清許"話筒里傳出江鵬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