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顧清許有氣無力回了一句。
"怎么樣,打球去了沒有效果怎么樣"江鵬飛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顧清許"美男計"效果怎么樣了。
"不怎么樣,她根本沒看。''
"沒看不可能啊她是不是女的,送上門的男色居然不看人都說有便宜不占是王八,這唐溪是不起不行響"
"不許你說她壞話"顧清許聽到江鵬飛的話,第一反應是護犢子。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怎么就不頂用呢明明你之前在學校打球的時候那些女生嗷嗷叫,就差上手脫光你了,怎么到了唐溪這就不行了好奇怪啊。"
"這說明她是一個正直的人,才不是你想的那么膚淺。"
"好好好,她正直,我膚淺,我膚淺行了吧那你這"美男計"不行,咱們想別的辦法"就是了。
"阿嚏"又一個噴嚏。
"顧清許,你感冒了"江鵬飛在電話那頭聽到顧清許打噴嚏,說話的語氣都帶了一抹興奮。
"我感冒了,你這么高興干嘛"顧清許沒好氣開口道。
"哎呀,要不說你笨呢,美男計不行,咱們改用苦肉計嘛"江鵬飛笑一聲,繼續道∶"你看,你感冒了,你往唐溪跟前兒湊字一湊,我就不信唐溪不心疼你。"
"這樣做好嗎"顧清許反問一句,隨即開口否定∶"不行不行,我感冒會傳染的,萬一傳染給她就不好了。"
"那我再想想辦法,回頭和你聯系。"江鵬飛催促道∶"你感冒了還是趕緊吃藥吧,別扛著。"
"我知道了,掛了。"顧清許回了一句,隨即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江家。
江母一臉狐疑盯著掛斷電話的江鵬飛,開口問道∶"你和誰打電話呢,又是美男計又是苦肉計的,你還用上孫子兵法了讀書我也沒看你這么努力吧啊"
"我同學,顧清許,就咱們班第一的那個,來過咱們家里幾次你應該記得,你還夸人家長得好看呢。"江鵬飛翻了翻手上那本孫子兵法,想著還有啥招能幫顧清許抱得美人歸。
江母聽到兒子開口,想起來顧清許這人了,隨即又開口道∶"顧清許有喜歡的女孩子了你們可是高三,關鍵期你們還想談對象啊這事兒顧清許家里人知道不"
"沒談對象,就暗戀罷了,也沒打算高三談對象,這不是提前打打基礎,等大學了,再談對象。"江鵬飛解釋道。
"打基礎,嘖嘖嘖,也不知道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都想什么呢,不過這事兒悠著點啊,別耽誤學習。"江母叮囑。
"那肯定不能,回頭你看著,顧清許肯定還是第一。"江鵬飛一臉篤定,對顧清許信心十足。
這邊江鵬飛倒是信心十足,另一邊,顧清許他是真的感冒了。
三十七度五,低燒。
顧清許突然感冒,方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怎么這才來兩天就感冒了呢
也就是方倩不知道顧清許白天的騷操作,否則就不會百思不得其解了。
京市啊,大冬天啊,撩衣服擦汗
不感冒就怪了,況且顧清許剛來京市還沒適應這邊的天氣就這么浪,感冒才是正常的。
"清許,你喝了藥回屋休息,再過半小時不退燒咱們就去醫院看看。"方倩也是無奈了。
"姥姥,沒事兒,我睡一覺發發汗就好了,不用去醫院。"顧清許鼻子有些不通,說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一抹鼻音,聽上去少了幾分請冷氣。
"你休息吧,我給你做點吃的。"方倩說完進了廚房。
客廳里,顧清許裹著棉被靠在沙發上,整個人看起來忒可憐。
到了下午,顧清許并沒有退錢,反而還燒到了三十八度,方倩這下可就坐不住了,直接把人帶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看著面前的小伙子。
"怎么感冒的冷著了你們這些小伙子可別仗著年輕就穿的少,得打針啊,掛點水看看情況,掛完水退燒的話就開點藥回去注意觀察。"醫生一邊開口一邊刷刷刷開單子。
交費,拿藥。
十幾分鐘之后,顧清許坐在醫院走廊上,手上已經扎了針在掛水了。
大院兒里,唐溪也知道了顧清許感冒的事兒,鐘雷雷知道這事兒特意跑過來告訴唐溪的。
聽到顧清許感冒,唐溪第一反應就是凍著了。
京市的冬天,那可真是美麗"凍"人